滋味,“此话当真?江予羡真的离世了?”
苏干眼神坚定,掷地有声:“千真万确!我发誓,如有半句虚言,天打五雷轰。”
靳钰抱紧小桃子,迈着长腿,走向男人,“那边下暴雪,天气预报说72h以后雪停,苏干,你明天和裴煦一起去格陵兰岛可以吗?”
“只有你才能劝得动姜茶,来往一切费用我报销。”
苏干点点头,目光在两个男人脸上游移,担忧道:“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,那边有人照顾她吗?务必嘱咐那人保护好她和孩子。”
靳钰回答:“我安排了十名保镖跟着她。”
—
吃完早餐,姜茶准备去另外的卧室拿念念的尿不湿。
刚推开门,床上一道颀长的身影,闯入姜茶的眼帘。
她浑身一僵,愕然失色,“你…你怎么在这?”
江湛姿态散漫半躺在床上,一条手臂枕在脑下另一只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小腹,抬眸望向她,眉梢轻挑,嗓音慵懒:
“楼下的胶囊仓太挤,伸不开腿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也不跟我打招呼!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江湛皮鞋落地,站起身,挺拔如松单手插兜,“我想想……应该是电影演到最高潮的时候,我进来的。”
电影?高潮?
姜茶不想做秒懂女孩!
她微微埋头,瓷白的脸蛋,迅速烧起两抹桃红。
姜茶径直走向床头柜,从母婴包里掏尿不湿……
江湛悄然移步到她身后,盯着她泛红的耳尖,唇角扬起一抹戏谑,他俯身低头,靠近,说话时轻轻吐息:“我今晚留下来住。”
热浪拂过姜茶耳畔的碎发,像电流深入肌肤,酥酥麻麻的……
她往旁边瑟缩一下,耳廓更加惊红艳。
姜茶转身,面朝男人,声音微颤透露着不自然,“那你住旁边的侧卧,和沉京鹤住一起。”
“那肯定的,不然嫂子以为我要和你住一起吗?”
“可惜了,刚才的电影没有声音。”
“嫂子哭起来的样子很漂亮吧?一边哭一边大声的喊应该更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巴掌落下的同时,温热栀子香气也随之袭来……
姜茶恼羞成怒,咬牙骂道:“罗嗦!无耻!”
说完,她攥紧手里的尿不湿,撞向男人的手臂,头也不回的与他擦肩而过。
江湛大拇指指腹摩挲泛红的脸,眸光沉沉锁住她决绝的背影,喉间溢出低哑轻笑。
他轻晃脑袋,舌尖抵腮,唇角漾起一抹恶劣又势在必得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