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茶拿着尿不湿返回侧卧。
室内温度有28摄氏度,男人依旧赤裸着上半身,看见姜茶,就象狗狗见到主人一样。
摇着尾巴,屁颠屁颠的迎上前…
男人眉眼弯弯,唇角噙着浅弧,伸出健硕长臂,正想把姜茶拥入怀中……
江湛推门而入。
沉京鹤的手臂悬空,垂落,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他冷冷的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江湛抬眸,似笑非笑,“这酒店是我帮表嫂订的,怎么?我不能来?”
姜茶望向沉京鹤,淡淡说道:“他今晚和你住一个房间。”
沉京鹤蹙眉,满脸嫌弃,“不要!我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,我去你房间行吗?”
沉京鹤眨了眨水润地桃花眼,黏人的小心思全写在眸子里,传递给姜茶,“我打地铺。”
江湛:“你是靳钰的好兄弟,和兄弟的老婆共处一室?这行得通吗?”
“你应该避嫌才对。”
江湛轻挑眉梢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如果,你非要去打地铺,那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我怕你图谋不轨。”
沉京鹤白了他一眼,反驳:“我可是正人君子,才不会见色起意呢。”
跟一头几百年没开过荤的饿狼一样,差点把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……
江湛鼻腔溢出一声闷哼,冷睨了眼男人精壮的上半身,“正人君子,不穿衣服?”
沉京鹤垂眸,看了看,不以为意,“房间里太热,我这样有何不妥?”
江湛提醒:“男女有别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?大清早亡了,她刷的肌肉男,比你吃的盐还多。”
“咳——”姜茶清了清嗓子,耳尖发烫,狠狠地甩给沉京鹤一记眼刀。
说话没轻没重的,暴露了她的本性。
“你们俩住这里,谁也不要去我房间。”姜茶给念念换完尿不湿,抱起孩子转身就走。
江湛长腿一迈,颀长地身躯,挡住她的去路。
薄荷味裹挟着乌木沉香,迎面扑来。
说了这么久,他还是没换香水。
大差不差的身形轮廓,还有他身上的味道,让姜茶有一瞬的恍惚。
仿佛那个男人,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。
姜茶猛地收回思绪,瞪向江湛,没好气的问:“干嘛挡路!”
“我有事找念念。”
男人掏出手机,点进相册,一张四宫格照片里,四个造型各异的纹身图案。
他弯腰,视线与念念平齐,将手机屏幕对准小家伙,轻声问:
“念念,你最喜欢哪个图案?帮叔叔挑一个。”
念念象是听懂他的话,黑溜溜的大眼睛,注视着手机屏幕。
须臾,他伸出小胖手,指着手机屏幕右上角,是一条凶神恶煞,张着大嘴的蛇形图案。
这是,上古神兽,烛九阴。
像征:绝对掌控力。
江湛开怀大笑,甚是满意,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圆脑袋,“乖孩子,你和叔叔心意相通,我也喜欢这个图案。”
他身上太多伤疤了,确实怪难看的。
他要用纹身,遮住那些丑陋的东西,告别过去……
姜茶抱着孩子走了。
此时,房间里,只剩下两个男人。
沉京鹤随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长袖t恤,背对江湛,往身上套……
男人背脊,整片白鹤童子纹身,钻入江湛眼帘。
花花绿绿的图案下,隐约可见肌理上的凹凸不平。
想来,这刺青也是用来遮伤疤的。
“你这纹身挺不错!”江湛心口不一夸赞。
“怎么?你也想纹?”
沉京鹤饶有兴趣的目光,打量着江湛,“脱光我看看,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