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?”
什么婚礼?跟婚礼压根就没有关系!
是令人难以启齿的东西……
姜茶支支吾吾,略显窘迫,“反正…不是我喜欢的那种。”
“你和表弟孩子也生了,啥时候举行婚礼?我好给你当伴娘,听说你们还没领证。”
“你俩怎么一点不着急呢?”
一说到领证,姜茶也犯愁。
念念和桃子快七个月大了,靳钰的爷爷奶奶最近天天打电话,催他们俩抓紧领证……
可是,江予羡还没找到,还有,二十五岁的约定……
她不愿放弃任何一个。
就这么拖下去吧……
—
晚上,九点多。
姜茶和远在格陵兰岛的沉京鹤打视频。
那边,此时是下午两点多的时间。
视频里男人穿着厚厚的防寒服,头戴雷锋皮草帽,炫酷的反光防护眼镜,脸上戴着口罩,浑身上下,不露一点肌肤,裹得相当严实。
为了让姜茶看见他,男人褪下口罩,摘下防护镜,露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和棱角分明的俊脸。
沉京鹤身后是冰山,他唇角含笑,说话弥漫着白雾,“妹妹,想我了吗?”
“恩。”姜茶淡淡的应道,脸色肃然,“沉京鹤我想问你件事。”
沉京鹤敛起笑意,神情认真,“什么事啊,妹妹?”
“是你派人把靳兆麟从监狱里弄出来的吗?”
沉京鹤心头一沉,眉眼低垂,不敢直视手机镜头。
他语气微哽,承认,“是的。”
终于,还是被她知道了,沉京鹤明白,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天……
“真的是你……”姜茶有一瞬间的失落,准确的说更象是失望。
她呼吸沉重,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难受。
“所以,是你借刀杀人?”
“不是的妹妹,我放他出来主要是想让他对付阿羡,当时你被囚禁,我也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我怎么可能借他之手伤害阿羡呢,他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“那你杀过多少人?”
沉京鹤神情凝固,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忽然问他这个。
姜茶继续追问:“你到底把多少人丢海里喂鲨鱼?”
“我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沉京鹤不愿意欺骗姜茶,打算勇敢的对她坦白,他焦急的解释:“妹妹,他们都是罪有应得,我发誓,扔海里的全是坏人……”
“原来,你真的有那么残忍。”
姜茶挂断视频,背脊发凉,连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
他不记得,那说明死在他手里的人,数不胜数……
偏偏他还承认了!
江湛,沉京鹤,苏干,他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
姜茶越想越乱,头痛欲裂,双手搓着脑袋,发丝被抓的乱糟糟……
而此时,刚应酬完的裴煦,坐上回家的劳斯莱斯,手机屏幕,便跳出沉京鹤的来电。
裴煦点绿色接听。
听筒里,男人语气带着兴师问罪,声音冷厉:
“裴煦,是不是你向姜茶告我的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