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。
她把私教说的问题写在纸上,把不认识的单词圈了出来,脑海中一时间浮现许多类似的单词。
期间瞿青用钥匙开门,站进来,朝门外抖伞上的水。
自从知道陈叔晚上下厨,瞿青就放学之后回家吃,吃完再去上晚自习。
斜着下的小雨害得他头发都被水润湿,他背着书包,抬手揪了一下,发现一手水,把书包卸下来,去洗头,用吹风机吹头发。
嗡——
“你小声一点,我在上课。”关沛菡看着草稿纸上的单词,蹙眉说,她觉得这个单词很熟悉,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,中性笔在单词旁点了好几次,黑笔水快要把草稿纸湿透。
她专心地思考。
individuals……个人的;有个性的人;某种类型的人……
她尝试代入句中去选优,迟疑的笔停在第一个。
瞿青从进门到吹完头发,她头都没抬。
看什么这么入迷?
瞿青探头去看,“individuals?”
他把白纸上的一句话看完,“‘个人的’意思?”
关沛菡听着他说的,字斟句酌,应该就是这个意思。她知道问题后,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私教问题,“Protecting the environment is everyone's responsibility. I believe we should all do our part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.First……”
瞿青被她的口语惊到了,出乎意料的标准。
他好奇她用电脑干嘛,在旁边坐下。
关沛菡一边听外教说话,一边把下一个问题抛给了他。
“Teenagers can take several concrete responsibilities in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, ”这种感觉像读自己写的作文,瞿青有点不自在。
“wastewater reuse、save electricity……”
雨滴如细线黏在窗户上,汇聚成一股,缓慢流下,屋内客厅里的二人肩并肩,把英语上成小组作业。
.
后来,雨加重。乌云笼罩城市,天空一直是灰蒙蒙的。
天天下雨,雨滴砸在雨伞上,啪嗒啪嗒,天黑之后还是黑天。
总算到家了,瞿青有些狼狈,抬头,发现瞿莹在客厅,“……妈?”
昏暗的天,白炽灯都不是很亮,仿佛套上无形的灯罩,朦胧。女人坐在沙发中央,握着手机,等到瞿青叫,她才乍然回头,“儿子你回来了。”
瞿青站着扭头往卧室一看,果然房门紧闭,只有地下门缝中一片光。
瞿莹一回来,关沛菡就回房间待着了,果然是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起。
“妈你今晚怎么回来了?”瞿青卸下书包坐下。
瞿莹一周六天只有周二周四不用带晚自习,最近没课也都不怎么回来……
“我跟其他老师换了一下课,正好回来看看你。”瞿莹笑了笑。
放学和晚自习只隔了80分钟,再掐掉路程,时间很紧。
“你赶紧吃饭吧,不然等下要着急忙慌地去学校了。”
厨房里,陈叔已经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,鹅肝牛柳、芙蓉龙虾、蔬菜清汤……大部分都是关沛菡爱吃的。
瞿青和瞿莹坐一排。
陈叔去敲房间门,“大小姐,晚饭好了。”
大约过了三分钟,卧室门才珊珊打开。
拖拉的这几分钟似乎表达了屋主的不满,关沛菡出来,直奔厨房,和陈叔坐下,一言不发,眼睛一下都没看别处,只管吃饭。
瞿莹热络的笑,“我不在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