芫城即将进入梅雨季,一连几个阴天铺垫。
瞿青书包里常备一把雨伞,雨伞叠的方方正正。
体育课,跑了两圈热身后,体育老师陈传友让学生自由活动。
“啊——好想晒到太阳。”程康在操场上朝天大喊。
陈采薇推推眼镜,冷静分析:“不下雨就不错了。”
风吹到一览无遗的操场,将瞿青的校服吹成紧身款,暴露宽松校服下劲瘦的腰,他前几天负伤来学校把同学吓一大跳,一个星期过去,淤青全部消肿,现在只剩下额角贴着创口贴,被刘海挡着,还不算显眼。
三个人在操场绕圈,程康嚼着嘴里的糖,双手叠在脑后,“暑假过完回来就要文理分班了,你们选什么?”问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格外狡黠,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伸出一只手在他们中间来回指,公布答案:“理科,对不对?”
瞿青点头,“理科。”
陈采薇等到他说完,立马接上。
猜到正确答案,程康骄傲地抬头,“哎呀,真好,那到时候我们三个可能还在一个班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好。”陈采薇凉飕飕地说。
程康刹车式回头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陈采薇打趣地笑,“就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发现你这人,有时候明里暗里嫌弃我。我也很好,有很多优点好吗?”程康跟陈采薇较真的方式是几乎要贴着人家的脸说话,把人家吓征服。
陈采薇躲他。
两个人绕瞿青,程康伸长脖子就要跟陈采薇理论。
陈采薇躲在另一边,双手捏着瞿青的校服外套。
“我的历史可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对呀,历史数一数二结果要去学理科,有什么用?”
“那我不能为了历史一门课,去背政治地理两门科吧?而且文科的分真的很高诶?!”
瞿青在中间把两个人说的话全听进去了,像戴了两个耳机,而这两个耳机的音量已经严重影响到耳朵了,他伸出双手拦住他们的脸,不让对方看,“停一停,你们好吵。”
程康:“你说我们谁说的有道理?”
瞿青脑袋面向他,一字一句:“不要拉我下水。”
看起来就像认可了自己,陈采薇着迷地看着男生的侧脸,这么近距离地看,他的皮肤皙白透亮,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到,鼻子挺拔,小小的褐痣迷人,睫毛长,青少年的喉结是凸起的尖尖,整个鼻腔都是他好闻的皂香。
陈采薇捏得更紧。
“好啊,你现在是帮她说话咯?”
“我是中立的,谁都不帮。”
“那你让开。”
“那你们两个倒是别围着我。”
两个人还争执呢,瞿青突然感觉鼻子一凉,抬头抹了一下,发现是水。
程康:“那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“下雨了。”瞿青往教学楼跑。
程康愣在原地,几滴雨水回应他,然后密集的雨落下来,操场上的学生一窝蜂地往教学楼赶。
后半节体育课在教室里度过。
这种时不时下几滴雨,或者下毛毛雨是最烦的,不打伞又不行,地面东一个水坑,西一个泥坑,步行上下学总是会溅得一裤脚泥点子,骑车的话,雨又太小,穿雨披太闷,不穿又淋得难受。
这个天气,关沛菡出门都变少了。
从老头那翻出掌中游戏机,偶尔玩玩游戏。
老头安排的私教课,她最近也在上。
“Is it more important for governments to protect the environment than for individuals?”
关沛菡在客厅学习,她学习文具和架势都很大,房间不够她折腾的,就转移阵地来到客厅,搬了一个沙发和移动桌,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