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。
抵在他胸前的手用力推了推,她没好气道: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,"裴怀璟目光平静地掠过她微蹙的眉眼,“二小姐不必再装了。”..哈?“温晚笙歪了歪头。
少年目光缓缓下移,定格在她的小腹处。
温晚笙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,这家伙居然在质疑她装病!接连两日累积的烦闷与被误解的怒火,早已在她心头闷烧多时,哪还能压得住。
于是,失去理智的少女猛猛攥住眼前人的衣领,将他迫得低下头来。不知不觉间,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。
“再敢冤枉我一句,“她气息急促,吐字却异常清晰,“信不信我打你!”温热的吐息拂过轻滚的喉结,少年颈侧的筋脉不易察觉地一跳。与在昭狱中,被人扼住脖颈时的濒死感截然不同。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。
不是想博取谢衡之的怜惜么?
罢了。
她如此生气,姑且当作没有。
裴怀璟目光微垂,扫过她两只空荡荡的手腕,仍旧维持着这个罩着她的姿势,忽问:“手链呢?”
不提还好,这一提,温晚笙攥着他衣领的力道骤然收紧,生生在他后颈勒出红痕。
“都断成那样了,你还有脸问?!”
她并不知道,那日她掷向他时,手链便已断裂。裴怀璟也没解释,只是问:“二小姐如何能消气?”温晚笙死死盯着他黑润又无辜的眼,以牙还牙:“我、要、你、滚。”
裴怀璟眼睫轻颤,却似没听懂一般,向前欺近半分,几乎与她鼻息相闻。蓦地,掌心覆上她小腹上的手。
然后,牵引着它,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她的手心温热,肌肤相触的瞬间,少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微颤:“打我吧。”
她看起来,很想打。
如她所愿。
以后,他便能更好利用她。
温晚笙指尖一顿,某些记忆突然回涌。
掌心心掴过他侧脸时的响声,以及他偏过头去时,冷白皮肤上浮起的淡红指印。
小腹深处应景似的狠狠一绞,汹涌的温热潮意涌来。完。
血崩了。
打是要打的。
但不是现在。
恰好,后门处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温晚笙心头一跳,抬脚就狠狠瑞了他小腿一下。裴怀璟被迫后退半步,眸色晦暗不明。
脚步声的主人踏了进来。
是谢衡之。
他走到他们身边,平静的语气带着无形的压迫:“怎么不去上课?”“肚子痛…”
温晚笙眼神飘了下。
明明没有撒谎,可在那双清润眸子的注视下,还是感到莫名心虚。谢衡之眉峰蹙起。
月白色的裙裾上,已悄然泅开一小片深红。他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顷刻,他抬手解下自己身上的青色外袍,沉稳地递到少女面前,未置一词。此刻无声胜有声。
温晚笙难得感到羞赧,犹豫了一秒,咬牙接过,飞快地披裹在自己身上。衣料间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竹墨气息。
“……多谢先生。"她低声道了谢,然后匆忙逃窜。从头至尾,未曾瞥向静立一旁的另一人。
少年幽深的眸子里,闪过微茫的迷惑。
肚子疼,为何要穿他人衣裳。
大
夜半。
温晚笙盯着话本子上,心思早已飘远。
那件救了她大命的青色外袍,现在洗干净了,叠放在桌上。没有沾染上污迹。
可该不该还给谢衡之呢?
总觉得……哪里怪怪的。
【有情人终会成眷属。)
【二小姐信吗?】
清清冷冷的机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温晚笙眉心微挑,“你叫我什么?”
【宿主。】
除了发布任务,它几乎从来不会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