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根无基,怕是没这个荣幸。”
温若彤顿知失言,慌忙道了一声歉。
大
空荡的堂内,一人身姿挺直如松,静静候着学子们看完成绩,回来择座。修长的指间,夹着一份考卷。
一个人的字迹,乃多年心性与习性使然。
短短旬月之间,绝不能脱胎换骨,判若两人。早在先前批阅课业时,他便察觉出异样,只是或有刻意收敛,不甚明显。她幼时,他曾指点过她一回笔墨。
那时他便留意到,粉雕玉琢的小女娃,天然使的是左手。他还曾斗胆同温升荣提过一句,无需强行纠正。左利者多有聪慧灵巧之辈。
然而,数年之后再相逢,她用的已是右手。性情亦是判若两人,逾矩不已。
而.…….
谢衡之抬起眼帘,透过窗棂,看见那道渐行渐近的身影。她正侧首同令仪说着什么,眉眼弯成了月牙。鲜活而恣意,宛若枝头迎风初绽的海棠,带着灼灼逼人的生命力。心底深处,忽然浮现一种荒谬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