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业?亏她还抱有什么期待。
“东西放进去了没?”
“放、放了。”
那两人又在门口磨蹭了好一会儿,方才离开。温晚笙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几步走到那扇被捅破的窗户前。略一沉吟,凑近那个小孔向内窥视。
什么都看不见,也听不见。
难道裴怀璟真的睡了,或者被迷香放倒了?这么好的机会.…要不进去看看好了。
来都来了。
温晚笙搓搓发凉的手心,将书囊与灯放到地上,直接推门。一股清冷的墨香混着淡淡的草药气扑面而来。出乎预料的干净,不刺鼻,甚至……还有点好闻。
关上门后,浓稠的黑瞬间将她包裹,屋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难怪方才那人摔成那样。
没办法点火折子,她只能龟速前行。
小腿猝不及防撞到一个坚硬的物体。
剧痛传来,她倒抽一口冷气,险些痛呼出声。怎么又是右腿!
她缓了一下,才伸手向前摸索。
指尖触到粗糙冰凉的木质边缘,紧接着是微凹的砚台、悬挂的毛笔。还挺整洁的。
忽地,指腹摸到一个硬物。外头裹着一层薄薄的、已经有些发黏的纸。这形状和大小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温晚笙眉尖动了动。
有点像是她白天扔过去的那颗。
他居然把它带回屋了,看来是真爱吃啊。
她把怡糖放回原处,继续沿着墙壁,一瘸一拐地摸索。好安静啊。
她来对了。
温晚笙兴奋之余,更加全神贯注,避开黑暗中可能的障碍。终于,双手碰到冰冷的木质框架。
是床沿。
温晚笙深吸一口气,微微倾身,左手小心地向前探去。指尖碰到了寝被,再往前,是一个枕囊。
底下好像压着一块柔软的布。
她手指微顿。
啪′的一声,昏黄的烛火自身后亮起。
眼前景象乍然变得清明,她不适地闭了闭眼,很快就睁开。狭窄的榻上,空无一人。
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头顶,温晚笙猛地收回手,差点直接跌在床榻上。完了。
收拾收拾赶紧跑吧。
念头刚起,耳后那片最为敏感的皮肤上,传来一阵温热、潮湿的气息。一道低哑的嗓音,自身后及近处响起:
“在找我?”
微凉的唇瓣几乎贴在她耳廓上。
气息远离后,温晚笙迅速调整表情,僵硬转头,几乎能听到自己脖子关节的咔嚓声。
烛光摇曳,映出来人的模样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却不想,不慎跌坐在床上。少年墨黑的长发未束,湿漉漉地披在肩头。发梢凝着水珠,一滴,一滴,悄无声息地将他的衣料浸得紧紧吸附在身上。他衣带系得松散,领口大敞,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。水痕从他修长的颈侧滑落,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,没入衣襟之下起伏有致的胸膛。
他这么幽幽盯着她,像话本里,刚从水里爬上来的艳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