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上了笑意:“对了,方才你说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不合适,我来告诉你答案……
“合适,自然合适的,只要一个男人想,那就可以。”“所以…你要乖些才是。”
话声叫人不寒而栗,清荷悄悄抬眼,只见男人眼中尽是势在必得。正当视线交织的一瞬,她又匆匆躲了回去。歪了,彻底走歪路了,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……清荷想。见少年怯怯回避的模样,楼寅担心将人给吓着了,便有意哄道:“不怕,你如今还小着呢,安心就是。”
如何安心?
清荷听着心都快死了,饶是他再好心,待日子一长,自己最终也会变成一颗被人吃干榨净的果子。
若有那不可说的癖好,他该去找男子的,她是女儿家,不成不成……经历了一干事,清荷的心力早已被耗空,眼见僵持不下,干脆老老实实窝着不动了。
不知是倦意上头还是怀抱太过温暖,没过一会儿,清荷竞不自觉地打起了哈欠。
察觉什么,楼寅偏头一看,见少年眼边挤出了莹莹泪花,便问道:“困了?”
听见声音,清荷立马收起嘴摇了摇头。
楼寅被他这小模样引得发笑,将人往怀里颠了颠,大方说道:“睡就是了,哥哥哄你睡。”
哥哥?
这声突来的称呼顿时让清荷精神了几分,别扭着回道:“我娘只有我一个孩子,没有哥哥……
听着这番说辞,楼寅倒觉得少年像是在指着他的鼻头,奶凶奶凶地骂他不要脸,尽想着占他便宜。
不得不承认,楼寅确实很想占便宜。
他轻巧回道:“独生子呀,那巧了,我也是。你既没个哥哥,我也没弟弟,那今日正好圆了我这当哥哥的心愿,快快,叫声来听听。”清荷也知这人有多难缠,眼下若是不让他满意,定是要被闹上许久的。静默片刻,她闷着脑袋,虚虚叫了一声:“哥哥……声音一出,楼寅瞬时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,脑中也疯狂炸起了烟花。那尚且稚嫩的少年嗓音辨不出雌雄,听着软绵绵的,仿佛一坨棉花轻轻柔柔打在了心尖上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周身血液好似快要叫嚣起来,楼寅也是头一次如此清晰地知道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。
他强压着将人摁进身体的冲动,目光飘忽道:“咳…快睡快睡。”迫于威严,清荷起先是不敢睡的,奈何两只眼皮趁她不注意自个儿打了会儿架,没过多久,她便彻底失了防备。
对于抱着喜欢之人睡觉这件事,楼寅非但不嫌累,且十分乐在其中。尽管少年埋在怀里瞧不见睡颜,但光是听着那清浅的呼吸声,他的心情便格外的好。
他想,这小子都敢窝在自己怀里睡大觉了,那岂不说明,他也没那么怕自己嘛!
一想到这儿,楼寅心里愈发美了,脸上的笑意一路没散。“少爷,到府了。”
马车悠然驶停,外头的小厮照例禀了一声。清荷便是在这时候惊醒的。
猛地一抬头,只见一张赫然逼近的脸盈着一抹笑,又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,问道:“睡舒服了?”
清荷还有些懵怔,等她反应过来,没被越界的男人吓到,却被自己惊了一跳。
因平日夜里要顾着娘亲,她的睡意被养得极浅,稍微有些响动便会岔了觉。而如今,她却在虎霸王的怀里安安稳稳睡了一路?不对劲,这很不对劲……
清荷一股脑儿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尚不知身前的男人也在息声观察着她。
少年刚醒不久,额前的绒毛碎发被压扁了几分,粉意染面的模样甚是可爱,只是那双眸子瞧着似有些涣散,也不知此刻在想些什么。静默无声中,楼寅悄悄揉上了其中一只软耳,浅声打趣道:“你这小呆瓜还要愣到什么时候,该不是想我抱你下去吧?”大手触上耳垂的一瞬,清荷便匆匆回了神,听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厚脸皮的话,不禁在心里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