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可见过我为旁人亲手擦脸拭泪?”
“你可见过我跪在地上像条狗似的哄人?”听完,清荷在心里默默回道:那是因为你喜欢我…不对,是喜欢“男人”的我。
随后,她又悄悄补了一句:胡说,哪有像狗似的哄……马车行驶之际,外间卷起的一股狂风打破了车内宁静,车帘微微晃动的声响入耳,亦如平静心湖落了颗细小石子,泛起层层浅波。静默了片刻,紧接着,清荷就听男人絮絮说道:“你看,你说不让碰,我可是二话不说就依了你。可你呢,我不过是让你坐近些,便在那儿瞎唬弄人。”“离我近点儿我能吃了你?还是说这软垫里塞了针,你怕将你那嫩屁股蛋子扎个眼儿出来?”
话有些糙,清荷被说得耳热,下意识地藏了藏脑袋。发觉怀里有颗脑袋拱来拱去的,楼寅莫名被蹭出一身火,当即厉声止道:“不许动了!”
话声一出,他便发觉怀里的身子抖了一下。打脸就是来得如此之快,才刚说完待他有所不同,一眨眼的工夫,就又将人给吓着了。
楼寅瞬时也后悔起来,赶忙拍了拍背哄道:“错了错了,方才是我声大了。”
男人的道歉让清荷很是惊讶,可当务之急,比起那声歉,她更想早些脱离眼下的"困境”。
她微微启唇,试着与身前之人商量道:“要不…您还是先松开我吧?”被人压上一头显然不是楼寅的性子,更别说他如今正忙着将局面揽回自己手上,叫他乖乖听话?
绝不可能。
因晓得自己方才说了重话,楼寅有意压低声气,逗起了人:“松开啊?你想得美,就这样给我老实待着。”
尽管那话依旧强势,听着却也柔和了许多。清荷不死心地挣了挣,发觉没用,便有些丧气说道:“您这样抱着胳膊不累吗…肚子被我压着不疼吗…”
累、疼?
笑话。
他都快爽死了!
怀里的人儿除了时不时挣几下,其余时候都乖得像只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身上,他光是这样干巴巴的抱着,心都快化了。“不累也不疼,小卿儿都会关心人了。"楼寅脸上挂着灿笑,奖励似的撸了撸清荷的发顶。
这下清荷更急了,面色夹杂着几分为难,似仍有将人拉回正道的想法,艰难开口道:“您不觉得,这样抱着一个男人…不、不合适吗……”“你还男人上了?”
什…什么意思?他这是知道自己!!
清荷瞬时脊背发寒,说话也变得哆嗦起来:“我我……”正犹豫要不要将藏着的事儿主动交代,一个爆栗忽然迎上了脑门儿,只听男人谑笑道: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竞敢妄称男人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清荷眨巴着眼,突然松了一口气:…原来没发现啊。说着,楼寅想起了那张他夺来的身契,若没记错的话,上面写着卿和年岁十七?
可看他的模样,也不怎么像啊。
心中起疑,楼寅目光一聚,随即问道:“你有十七岁?我怎么看着只有十三四的样子,从实招来,是不是你撒谎了。”身契上的年岁的确是作了假,清荷思量一二,还是老老实实认道:“刚去浮生堂的时候个头瘦小,害怕人家嫌我年纪小不收,就虚报高了一点点……楼寅眼睛微眯,咬字道:“一点点,是多少。”面对男人的追问,清荷腾出一只手,伸出了两根指节:“没多少的…就两岁。”
“那便是十五?”
得了点头,楼寅心中喃喃几句,只觉这年纪还是有些小了,显得他太畜生。正微拧着眉头,下一瞬忽地唏笑起来,心想:老头子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如今他也成畜生了。
待片刻舒展了眉,只听底下慢吞吞冒出个声音来:“就快十六了,也不算太骗人的……”
听少年为自己撒下的谎言找补,楼寅心中倒是多了一丝慰藉,带有私心地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嗯,不算,你快快长就是。”话落之后,楼寅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