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尽收眼底,却并未多言,心想:等上了马车,看你怎么躲!
待车帐阻隔外界,清荷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回进楼府的马车,她轻车熟路地缩去了角落,哪知才刚坐下,便被吩咐完事儿进马车的男人捞了个满怀。
“你小子这在旮旯里待上瘾了是吧?”
耳畔传来烫人的吐息,周身也被一股不知名的冷香包裹起来,清荷瞬时僵直了身子,甚至忘了将男人推开。
楼寅只觉怀里的人儿搂着轻巧,并未察觉到他此时的怪异,正当他抱着人往软凳走去时,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般。
心觉奇怪,楼寅停步转头看去,只见一只小手死死将那边窗拽着不放。
嘿这小子……
楼寅目光幽幽,好奇问道:“小卿儿,你在搞什么名堂呢。”
清荷不知道男人抱她做什么,只知那道窗就像救命稻草一样出现在了眼前,她下意识便伸手抓了过去。
“不过去……”
见少年脸上写满了抗拒,楼寅瞧了一眼车凳处,心想:丝绸软垫有什么可怕的,难不成平日坐惯了硬板凳,换了软的还不习惯了?
硬的?
他想坐硬的,那行啊!
似想到什么,只听楼寅大方说道:“行了,你乖些松手,爷一会儿让你坐腿上就是。”
话一出,清荷脸都吓白了,牙齿打颤说不成话,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蹬腿。
一番情形跟放人型风筝似的,像什么话?
楼寅也不是手上没劲,主要怕那扒窗的小手被棱边磨疼了,见人像个扑棱蛾子似的消停不下来,当即抬手朝着一处拍去。
“啪哒——”
衣料声轻响的一瞬,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清荷愣了半天,渐渐的,一张脸就像烧水壶似的烫得冒了红。
对方才的事有些后知后觉,清荷瞪大了眼,在心中惊叫道:他…他他打了她的屁股!
楼寅自知自己使的什么力,那一拍最多是警醒,倒不至于将人打疼,可他没想到,这卿和看着身板瘦弱,屁股倒是软弹。
怎么办,他还想摸摸看。
心思有了,蠢蠢欲动的掌也不自觉地贴了上去。
发觉什么,清荷又是一僵,松了扒窗的手,垂了蹬踢的腿,就像一条死掉的鱼,默默流起了泪。
男人色心上头,殊不知清荷的悲凉境况,转而故作好心地安抚起来:“方才打疼了没?爷给小卿儿揉揉。”
楼寅摸得心满意足,见人许久没个反应,这才惊觉不对。
将人捞开身放在坐垫上,只见那珍珠串儿似的泪簌簌滚过红扑扑的面颊,这下可把楼寅弄得束手无措起来。
半天才想起给人擦眼泪,可先前的湿帕子被他随手扔了,刚要抬手去抹,又担心自己手上的茧子刮着了面。
想着,他忙用衣袖裹了手,半跪在地上笨手笨脚地替人擦起了泪:“这是怎么了,都没用劲儿怎么哭成这样,莫哭莫哭,哭得我心都快疼死了……”
清荷吓怕了,看着男人一番青涩拭泪的动作也不敢松懈一分,忍着哭腔直摇头。
“不要抱我……”
“不要打我屁股……”
“不要摸我屁股……”
一声声像是在数落他的流氓罪,楼寅听得面上一热,偏头轻咳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不哭我就不碰了。”
应了话,见人仍泪流不止,楼寅只觉一种被人拿捏的感觉深深袭来,心想自己也是栽到卿和手上,换作旁人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还不得一脚将人踹滚蛋。
偏偏这小子一哭,自己就心疼得不行。
他想,完了。
楼寅有些心烦,故作凶狠地威胁了一句:“再哭还碰!”
清荷一听便不哭了,呆愣愣打了个哭嗝,生怕男人反悔似的,赶忙抬起衣袖抹起了眼泪。
看着匆匆拭泪的人儿,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