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唏了一声,关乎心上人的娘亲,他也不可能去干威逼妇孺的事儿,这要求不难,也是他本该做的。
他毅然应道:“行,你的要求爷应下了,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听他发下毒誓,黄荆心里安稳了许多,随即说道:“你问我清荷在哪儿,实话就是,我也不知道。”
话一出,楼寅寒冰似的面颊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,舌头抵了抵腮帮,不禁笑出了声:“耍爷?”
黄荆轻瞥一眼,瞧见男人眼底的怒意后,暗自在心底一哼,随即自顾自的说道:“清荷说她要去外地几日,同我安顿好婶子后,只叫我帮着看顾一下,照你今日的来意,我想她那些话应当只是为了让婶子和我安心。”
“她肯定是胡诌了个由头跑了。”
少年言语真切不像是在说假话,可那番话倒是将楼寅给气笑了。
呵,跑了。
果然是老鼠胆,他不过摸了摸手就跑了,留给友人的话也是胡诌的,连自个儿的亲娘也不要了……
小卿儿啊小卿儿,你还当真狠心。
楼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又问道:“他可有说何时回来?”
闻言,黄荆抬抬眸,半真半假地摇头道:“没说,但应当要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你如何晓得他去很长一段时间。”楼寅对这番回答有些生疑。
“不用想也知道啊,清荷交代了客栈的小二一同看顾她娘,临走时还给了好大一锭银子给他,不走久的话,给那么多钱做什么,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黄荆见他满脸疑色,又十分坦然道:“不信啊,那你大可去向客栈小二问问有没这事儿,哝,就在四方街那个平安客栈。”
地名儿都敢报出来,那这话定然假不了。
楼寅看了他几眼,随即话音一转:“你和卿和认识多长时间了?”
没料到男人还有这样一问,黄荆也是想都没想就答道:“五年。”
见少年脱口而出,面上好似显摆着一丝得意,楼寅不禁露出一个阴鸷的笑,点了点头:“是么,五年…倒是挺久的……”
只是话音刚落,他便挥手示意道:“来人,伺候这位黄金小哥五个拳头,量少也得把人喂饱了才是。”
还来不及反应,一记狠戾的拳头便朝腹部袭来,黄荆瞬间被打得懵怔,闷声抱肚倒下之际,一道沉闷的拳风也随之在耳畔响起。
一阵过后,听来人脚步离去,先前引路的伙计也从墙后钻了出来。
看见蜷缩在地的少年,伙计赶忙跑去将人扶了一把,不由叹道:“哎哟哟,怎么还打人,黄荆,你得罪人啦?”
见人站起来也没个反应,活像是被打傻了一样,伙计有些于心不忍,一番纠结之下摸出了一锭银塞去。
“拿着,这是那位爷给的,就当是药费了,你赶紧抽空去医馆瞧瞧伤。”
说完,伙计便摇头离开了。
后院重回寂静,塞入掌心的东西却格外烫手,黄荆久站着不动,恨不得将银子捏个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