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将钱袋子塞进怀里护紧实了。
等人再次抬头,只见那脸上的笑快要咧到了耳后根,话里也多了十足的谄媚:“嗳嗳!这位威武潇洒、英俊逼人的大爷,小的这就领您过去寻您要找的人!”
……
“爷,菜车那儿呢,您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。”
楼寅朝伙计的指示看去,只见一个搬菜筐的身影正在车前忙碌,那身型…瞧着倒是有些像。
不太确定,楼寅朝身旁的伙计使唤道:“你喊一嗓子,爷瞧瞧是不是那人。”
怀里的银子都要揣热火了,喊一嗓门自然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儿,伙计听后忙点头,当即朝那方向喊去。
“黄荆!有人找!”
……黄金?
起的什么贪心爱财的烂名字。
楼寅正腹诽着,便见菜车旁的少年神情雀跃地转了身,不过在看见他时,又迅速转变了神情。
这么高兴…他以为是谁?
黄荆听见有人寻,还以为是清荷提前回来寻他了,哪知兴冲冲地一转头,竟是个陌生男人。
黄荆心里奇怪,随即放下手里的活儿问道:“你是谁?找我干什么?我跟你认识吗?”
毫不客气的三连问让楼寅心中十分不爽,只见他抬了抬指,身后的下人便齐齐向着菜车旁的少年围了上去。
黄荆没想到来人竟是如此的蛮横,在他猝不及防之际,便被他指挥来的人强行押着胳膊拖拽到了地上。
被迫跪至男人身前,黄荆仰头狠狠睨去,紧接着便觉一张带茧却不算粗粝的手朝他脸上毫不客气地拍了上来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一股屈辱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,黄荆咬紧牙关,立马想要甩头将男人的恶手驱走。
但很快,他就被人扼住了颌骨,按在颊面的指节无情且暴戾,直接将他拧得生疼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,还管爷是谁。”
听男人呵了一口气,随即目光幽幽道:“小子你听好了,爷来找你,只为一件事。”
“说,卿和在哪儿。”
清荷…这人的目的竟是清荷!
黄荆心头瞬时警铃大作,回想起清荷几日前的怪异举动,再加上眼前这个土匪似的男人叫了一群人来他这儿寻人……
清荷…清荷定是将他得罪了才逃的!
不!不能说!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见少年有意装糊涂,楼寅啐了一口,随即咧着笑说道:“你当爷不知道你同卿和认识吗?”
“这月初七,湖畔凉亭,你俩可是相谈甚欢。你说你听不懂,爷如今让你回忆一遍,可听懂了?还是说,你当真听不懂人话。”
少年脸色一变,楼寅不禁谑笑道:“哼,听不懂,爷看你是不想说。”
被人当面戳穿,黄荆有种说不出的心虚,可一想到清荷得罪了这样凶狠的恶人,便一阵一阵地后怕起来。
他想,万一清荷不小心被这恶人抓住了,又该怎么办……
见少年埋头不语,楼寅再次开了口:“你最好实相些,爷今日既能找着你,其他该知道的自然也知道,要是爷亲自派人查,可就不是这会儿跟你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“另外,想来卿和他娘这几日在外头,也该念家了吧,爷不若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,只见少年突然变得激愤起来,“你别动婶子!”
瞧瞧,只轻轻一诈就露馅儿了。
“行啊,爷不动他娘,那你说说,卿和在哪儿。”
听着话的意思,黄荆猜想这人应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清荷才想着从她的身边人下手,眼下既在逼问他,那阿荷那边儿应是安全的。
心底像是缓了一口气下去,黄荆随即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婶子身子不好,不准将这事儿闹到她跟前,你要是答应的话,我便同你实话实说。”
还谈上要求了。
楼寅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