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洛丘的日子不算久,他不认识,自然有人认识。
“来人,赶紧去曹家将小二爷请到府上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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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明轩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有被楼寅请进府的时候。
不成想自己春风得意进的屋,看见自家兄弟时,却惊得骤然失色。
“寅哥——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!怎么得病了不早点说,都病入膏肓了才命人来请小弟,寅哥欸寅哥,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一嗓门破天荒的哭丧,像是来送走谁似的,楼寅气得眼皮飞跳,一瞬间黑了脸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才有病。”
曹明轩被骂得在原地眨眼,像是没反应过来,试探着问道:“寅哥…你没病啊?”
楼寅当即翻去一个白眼,抬指点着前关:“爷看你脑子有病。”
曹明轩:“……”
他好心好意关心人,还被骂了……早知如此,就不来了。
曹明轩径自坐下,气哼哼道:“谁叫您老人家面色难看得吓人,我分明是关心你,你还好心没好报。”
“行了,爷今日脾气不好,没功夫跟你闲扯。”
还“今日脾气不好”,曹明轩听得直想笑,不禁腹诽道:分明没哪天是好的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要求小爷。”曹明轩立马像只高傲的孔雀,身板都挺直了不少。
楼寅撇去一眼:“游船那日,卿和在亭中和一个少年相谈甚欢,你还记得吗。”
“自然记得啊,我不是还跟你说卿和在那少年身旁相处得更自在嘛!”
曹明轩正打趣,只听一道声音幽幽问起。
“他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