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板些,你们还没给钱呢!”
说着,他便要朝门外追去,哪知没跑几步,就被人架着胳膊押到了闹事之人的身前。
“哎哎!疼疼…楼爷,小人不知哪又得罪您了,您也瞧见我这儿的惨状了,这么点儿地就靠一个堂里的老人顶着了,您要是再来抢人,小人就该活不下去了!”
面对男人哭天喊地地哀嚎,楼寅却不为所动,只蓦然垂眸,沉声问道:“卿和呢。”
……卿…卿和?
闹声戛然而止,男人眨了眨眼,仿佛十分不解:“卿和,他…他不是被您抢…啊不,他不是被您给要走了吗?您怎么到这儿来寻人了……”
他娘的,那个小贱人离了戏堂都叫人不得安生!
楼寅面色沉沉,呵了一声气:“爷不想跟你废话,再问一遍,卿和他人呢。”
“人…人呢,小人不知道啊!”
似不想再说废话,楼寅周身透着一股死寂,似笑非笑地扬了扬手,紧接着,五大三粗的下人便拖着男人向一处角落移去。
男人似被吓疯了,急急叫喊道:“楼爷!楼爷您是不是找错地儿了!小人这儿真的没有卿和啊!李鸢娘…鸢娘她也能证明的,卿和根本没来过啊!”
话音一转,楼寅便向男人所指的地方看去,一个哆哆嗦嗦的身影正藏在鼓后。
他向下人示意道:“将她押过来。”
像是感知到危险,躲藏好一阵的李鸢娘正欲悄悄溜去后台,哪知一只脚刚跨出半截,便被人暴露在了视野中。
听见有人要来抓自己,李鸢娘当即从大鼓后钻出,急急忙忙跑下台跪到了楼寅跟前。
“楼爷楼爷,妾能证明堂主说的是真话!在堂里,妾算得小卿儿的半个师傅,要是他来过,定是要来寻妾说说话的!”
“听堂主说您将小卿儿带走那日后,他就再也没来过了……”
因心中藏着几分思念,女人几乎是声泪俱下,话听着也不像是作假,半个师傅…小卿儿……
小卿儿。
倒是叫得十分亲昵。
楼寅将那亲昵称呼暗自咀嚼一阵,随即说道:“行,爷便信你一回。”
说完,便转身要走。
正欲抬脚,只听身后的女人怯怯问道:“楼爷…小卿儿他怎么了?”
静默一瞬,楼寅头也不回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……
在浮生堂扑了个空,楼寅只好打道回府了。
一个下午,楼府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下人四处寻人,只可惜在洛丘城里翻了个遍,也没瞧见一丝人影。
入夜后下人来回禀时,楼寅气得直捶桌,心想:就差叫人掘地三尺了,还找不着人,难道那小子是遁地的耗子精嘛。
一夜注定难眠。
翌日,楼寅顶着两圈熊猫眼下了榻。
钱伯抱着账本来核账之际,见到楼寅面上的“异状”也吓了一跳,出于关心,他道:“少爷,你今日眼下青黑,可得仔细着身子。”
“卿和小哥寻不到…或许是在外走亲访友去了,兴许过几日便回了,您不是允了他五日吗,今日是第四日了,很快……”
钱伯自以为话有几分道理,哪知心事重重的男人根本不听。
“快了是吗…爷可不觉得。”
楼寅有预感,那小子不见人怕是故意躲着他。
之前听他说他娘生病离不得人,他还能带着病弱之人逃跑吗,颠簸一路,一个病人受得了?
想想也不可能。
若那小子一个人逃了,他将他娘扔哪儿去了。
熟人?
思忖之余,楼寅想起了那日游船时所窥见的那个言笑晏晏的画面。
所以,他身旁那个少年是谁?
有了突破口,楼寅便想立马派人去打听,可他突然想起,那个少年旁人都没见过,只有……
对,只有他和曹二见过!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