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一声,夹了一筷子菜,说道:“备婚事多,我娘不让我跟你在外头鬼混,今儿是我偷溜出来的,这么晚了,您老人家到底有什么事儿啊,快说快说。”
楼寅简单道了声喜,随即开口道:“今日邀你前来,并非单纯的吃酒,而是有一件困惑而不得解的事……”
曹明轩一听,立马唏嘘道:“哟,还有什么事能困扰您老人家啊,倒是稀奇。”
“不是。”楼寅假意饮了一口酒,神色自若道,“是爷有一友人…昨日稍来一封书信,说是自己遇着了事儿。”
“友人……”楼寅外面好些年,交了什么朋友他也一概不知,曹明轩皱眉喃喃一瞬,随即回了神,“你那友人遇到何事了?”
闻言,楼寅握拳轻咳一声,“爷那友人说,他近来认识一人,二人一来二往,不知怎的多了些身体上的…触碰,且他说对那些触碰不排斥,还有些…心生欢喜。”
“他捎信问爷这是何故,可爷一孤家寡人,又怎会知晓这些东西?知小二爷你阅历颇深,才特来请教一二。”说完,楼寅又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嘴,“以便及时回信友人,好解了他心中之惑。”
“嘶……”
唏声一出,楼寅的心口倏地紧了起来,看着曹明轩眉目沉重的样子,不自觉地咽了咽嗓子。
静了半晌,只见曹明轩突然拍起了桌子,大笑道:“哈哈,我还寻思着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了,原是……”
“寅哥,你这友人坠入爱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