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清荷跪得腰都快托不住了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爷…卿和跪不住了……”
见人哆哆嗦嗦的模样,楼寅低骂了一声:“真是没用。”
随即,一只手跟拎鸡仔似的将清荷提到了逍遥椅上,沉声警告道:“爷心好允你坐着,给我老实点儿,自己把另一只耳朵凑过来,挨个儿地受罚。”
另……还要?!
清荷哑然一惊,先前被蹂躏过的软肉有着明显的胀感,眼下虽是看不到,但不用想,肯定是红透了,待会儿出门若是被旁人瞧去,又该胡乱猜传了。
虽不大情愿,可又不敢真将人惹气了,清荷正犹豫着将耳朵靠去,一阵匆促的脚步声突然将她打断。
“小二爷不可,少爷他……”
“没事的钱伯,我跟寅哥谁跟谁呐,用不着通传!”
听见门外的话声,清荷立马弹起身来,规规矩矩站到了先前的花架旁,似怕人瞧见耳朵,特意捂上了半边脸。
“寅——”
喊声戛然而止,只听来人倒吸了一口气,不可置信道:“唉唉?卿和!”
像是见到了什么宝物,曹明轩两眼放光跑到了清荷跟前,比阔别已久的友人相见还要热络:“卿和,你怎么在这儿!我正想带上寅哥去浮生堂听你的戏呢!”
清荷不大识人,只知面前的男子是浮生堂的熟客,她在台上听过他的呼声,捧场得极为热烈。
出于感激,她小声招呼道:“小二爷好……”
平日听戏偷摸着去,一退场就着急忙慌往家赶,哪里会有离得近还能说话的时候。
这一声招呼让曹明轩尤为欢喜,忙应着声:“好好!卿和你太客气了,我叫你卿和,你唤我明轩多好!”
眼前之人非富即贵,清荷怎敢乱攀称呼,正不知怎地开口,从旁传来的一道声瞬时将她解救了出来。
“曹二,你倒是想得美,干脆让他唤你二狗,更亲近才是。”
打趣声响起,曹明轩这才发现逍遥椅上还躺了个人,有些气恼地冲去说道:“寅哥!你嘴怎么不把门啊,怎么什么都往外漏!”
“卿和,你别听他的,就叫明轩。”曹明轩有些不好意思,便吱唔着解释,“那个…那名儿是因我在家中排行老二,幼时三天两头的病,长辈听说贱名好养活,便给我起了个‘二狗’的小名……”
见他说得极为真挚,清荷点了点头:“小二爷放心,卿和嘴严,绝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这话曹明轩听着打心里高兴,可一旁的另一人却微眯了眼。
呵,这是在拿话刺他?
楼寅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。
“卿和,你将脸捂着做甚?”
方才进屋,曹明轩便发觉了奇怪,若是不想叫人知晓他是何人,整张脸遮全都成,为何只挡了半面?
难不成……
本只有几分生疑,可一想到楼家那位小爷的臭脾气,曹明轩登时瞪了大眼,语气极为肯定地说道:“他打你了!”
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句话突然冒出来。
清荷只觉这位小二爷是来搅浑水的,急急摇头:“没…没!”
这番反应在曹明轩眼里,便是一副屈于威严下的软弱可欺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面色凌厉道:“卿和,如今我在这儿,你不用替他隐瞒恶行,咱不怕他!”
听着这番义愤填膺的话,清荷都要急死了,在瞥一眼旁侧抱臂睥睨,仿佛在看笑话一般的男人,背心不禁冷汗涔涔。
正当她不知怎么面对这番情形,只听男人沉声一笑,“哟,竟不知小二爷这般威武?”
楼寅侧目望去,不紧不慢道:“曹二啊曹二,闯进爷家里胡乱构陷,爷是可以报官抓你的。”
曹明轩听见明显怔了一瞬:“什…什么,报官?报就报!谁乱说了,人证都在这儿,小爷我还怕你不成!”
“你说他是证据?”楼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