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大早上的做什么了,难不成是故意扮作小叫花子,在城里招摇撞骗了一番?”
听完这话,清荷不禁佩服起虎霸王这张嘴的本事了,只用轻飘飘的一句话,便将一盆脏水泼到了她的身上。
忍下心中的不悦,清荷面无表情道:“爷想多了,卿和学了一腔本事,用不着靠招摇撞骗讨生活。”
哼,这蠢东西一拿话抵他的时候,小腰板儿都挺起了。
楼寅眼皮轻瞭,倒是没有在意他这点儿硬气,目光越过桌上的点心,注意到了座位上的包袱,随即问道:“这里边儿装的什么?”
目光聚到包袱上,清荷想了想,没说衣裳在土地庙放了一夜的事,只回道:“是昨天那身戏服…我不知道您听戏的喜好,就想着一并带了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男人突然变了脸色,冷声道:“钱伯,把这晦气东西拿到前院烧了。”
这事怪不得清荷做事不谨慎,只因两个时辰前,有人才在梦中会见了穿这身衣裳的人,一下子“触情生情”,难免起了躁意。
“还有,找人来洗洗猫,别脏了爷的眼。”
猫?
听完吩咐,钱伯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很快,他便知晓这位爷的话中所指了。
眼前好生生的小郎,竟被他家少爷比拟成了猫那样供人逗趣儿的小玩意。
有趣,实在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