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正好印证了先前的想法,可还未多作确认,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他…好似在摸他的手。
略带湿意的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,蹭得他掌心发痒,不由得伸了伸指节,妄想驱赶那阵怪异之感。
凝眉横眼之间,楼寅率先想到了一事,那便是这蠢东西不安分。
他在勾他。
男人勾.引男人?
一股荒谬感迅速在周身升起,楼寅目光中夹着一抹阴郁,撤手冷声道:“爷能救你,自然也能轻而易举拿掉你的小命,本分做事,别想些有的没的,懂?”
清荷当然知道他捏死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可自己不就是在按照他的吩咐擦手吗?他这番话,难不成在明示她乖乖听话,不要想着违抗他的吩咐么。
清荷只觉得虎霸王想得太多,她可没那个胆子。
她点头,嗫嗫答道:“卿和知晓了……”
擦完手后,清荷便重新逃回了角落。
看着那坨花里胡哨的背影,楼寅想着,既是把人要到了手上,那断不可能将人白白放跑的,他既得了活路,自己也该收些好处才是。
阖目凝神间,楼寅突然舒展了眉头,悠然开口:“报恩那事儿,爷帮你拿了个主意,你便待在楼府,随叫随到给爷唱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