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紫砂壶,不禁想:原来马车不走,是因他口渴了在等下人送水啊。
楼寅已经急得憋红了脸,一看半天功夫拿了个茶壶来,顿时火冒三丈:“养的吃白饭的不成!半天等着要桶,竟敢拿个茶壶来耍爷!”
一旁的清荷又被这咋咋呼呼的声气吓了一跳,听全话后心想:虎霸王就是虎霸王,连喝水都这般与众不同,拿茶壶不满意,还非得用桶。
他…是水牛做的不成?
帘外的仆人早已吓抖了声,仍是恭敬回道:“爷…桶找是找着了,可奴嫌太脏怕污了您的眼。您放心,紫砂壶奴找的最大号,不但装得下,有盖还隔味儿,爷用着也舒坦……”
哆哆嗦嗦的一串话直接把清荷给听糊涂了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,喝个水竟还要这么多讲究。
听完了回话,楼寅怒意也消了些下去,他如今已憋得动不了身,见那小伶正好窝在门角一侧,便开口使唤道:“蠢东西,把茶壶给爷拿来。”
清荷愣神眨眼的片刻功夫,又听见虎霸王起了怒的声音:“磨叽什么!拿过来啊!”
楼寅气冲冲想:这小伶不光眼瞎,脑子还笨,听话都听不明白,等他脑子打过转来,自己裤.裆都得湿一片了。
闻声,清荷又一哆嗦,颤颤巍巍接过了紫砂壶,却发现壶里面空空如也,荡不起一丝撞水声。
水呢?
都没灌水怎么解渴……
疑惑保留在脑中,当紫砂壶递到虎霸王手里,清荷才知她错得多离谱。
在男人掀开衣袍解裤头的那一刻,清荷下意识惊呼了一声,迅速转过身后,又回到了原来的角落缩着了。
她没看见那吓唬人的东西,但也晓得他要做什么了,原来根本不是喝水……
而是放水。
楼寅憋坏了,忽来的松快叫他身心极为舒爽,这一泄,比平时耗得都要久上许多。
而一旁的清荷听着哗哗啦啦的水流声,早已被臊红了面,就是想堵耳朵也来不及了。
尽管她最后还是堵上了。
解决完事儿,楼寅心情极佳,拴绳之际不禁吹起了轻快的哨曲儿。
很快,口哨声戛然而止。
楼寅想起方才这小伶一嗓门儿,让他错以为马车里莫名钻了个女人进来,连家伙势都险些扶歪了。还有他做起那娘们唧唧的样子干什么,撒个尿而已,大惊小怪。
“怎么,爷撒尿你听不得,嫌弃?”见小伶松了耳,又磨磨蹭蹭地摇头,瞧见那发了红的面,他不禁唏了一声,“你不也是男人,没见过自个儿撒尿?难不成回回尿完,都得顶着个红脸蛋子从茅房出来。”
一番打趣没让清荷臊得更厉害,却在心中反驳道:我当然不是男人了。
“是你…突、突然在马车上……”
嘤嘤嗡嗡跟蚊子似的声气传来,楼寅一嗤,一脚将用过的紫砂壶踢远了些,“照你的意思,爷尿急不该在车上拿壶尿,该学小儿尿裤.裆才是么。”
清荷一噎,顿时被抵得哑口无言,只得将脑袋埋得更深了。
见小伶缩头王八似的模样,楼寅眼角微眯,似笑非笑道:
“小观音,你还真当自己是观音娘娘了,连毛都没长齐,竟敢管到爷头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