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委婉。”侍男们上前准备纸墨,文叶率先接过笔,面容沉静下来。风情叶神色淡然地望着桌上的熏炉。朦胧的香烟之中,风情叶倒是想起些幼时的往事。
她恍然片刻,直到文叶提笔蘸墨,才恍然回神,半晌落下第一笔。随后笔走龙蛇,种种思绪涌入,下笔一气呵成。
文叶早早写完,凑到风情叶身边,看罢忍不住啧啧称奇。风情叶放下笔:“叶娘又不是第一次见我诗赋,怎么如此惊奇?”文叶道:“怪不得那段冠清说乡试首次所作的文章才是你真正风格,原来如此,当真是灵气十足。依我看,情娘真是写文章的好手。”方持见状,也走到风情叶另一侧,搭着她的肩看完全文,神情是掩不住的讶然。
她本想念出,却因为还有人没有结束,便止住激动,转而夸赞,“确实精彩,这一角度,确实是点开了我的思路。情娘真是好见识、好笔力。”风情叶见她们二人反应,略微摇头:“我本无意出风头,看你们反应,怕是再修改一二为好。”
她拿起笔,想划去几句,被文叶拦住:“知晓你欲把机会留给那些寒门学子,但你身为寒门魁首,若不拿出真正的作品,她们也会先被看轻。情娘既有Z学,何必刻意藏拙。”
风情叶手腕停在空中,她抬起头,与文叶目光对视片刻。亭外,侍男们已开始收取宾客们的作品,已放下笔的宾客们陆续交谈起来。方持也道:“情娘这文章,本就与百姓有关,又怎么会掩盖寒门学子的风采?依我看,这文章正是引玉之砖。”
听此,风情叶眼中思绪流转,最终化为一声轻叹。随后,她轻轻挣脱了文叶搭在腕间的手,却并未再落笔修改。
风情叶搁置毛笔,温声道:“是在下一指蔽目了,多亏持娘与叶娘指点。”一位眉目清秀的侍男已走到桌前,对风情叶三人行礼。风情叶将文章墨迹吹干,平整放于侍男手中捧着的托盘中,再无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