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”字。
“人,一撇一捺,相互支撑。汉人是人,党项人是人,吐蕃人也是人。在灵州学堂,我们都是——同学。”
童声稚嫩,跟读声响彻讲堂。
窗外,林砚与张翰并肩而立,静静看着。
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”张翰轻叹,“将军此举,功在千秋。”
林砚却摇头:“才刚起步。教材要完善,教习要培训,各县学堂要落实……还有,那些反对的声音,不会轻易消失。”
“老夫在,他们翻不了天。”张翰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“更何况,今日这些孩童中,未必不出明日之张翰、李墨。”
夕阳西下,学堂放学。
孩童们涌出学堂,有的奔向等候的父母,有的结伴嬉戏。几个党项孩童用生硬的汉语唱着刚学的歌谣: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林砚转身离去。
他知道,今日播下的种子,要多年后才能结果。但若不播种,便永远不会有收获。
教育改革的大幕,就此拉开。
而下一场挑战,已在寒冬的风中隐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