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’二字。商民不怕纳税,怕的是糊涂账、无底洞。”
苏婉儿轻声道:“听闻市井已有歌谣:‘灵州税,明白账;一张票,走四方。’”
“要的便是这个。”林砚抬眼,“孙先生,下月起,税票可稍作改动:加印一行小字——‘凭此票于灵州、云州、固原三城互市,享优先公证、减免一成市税’。”
孙文焕眼睛一亮:“将军是想以税票为纽带,串联三城商路?”
“不错。”林砚推盘起身,“税制不只是收钱,更是定规矩、通脉络。灵州要强的,是一套让商民自愿遵从、因之受益的法则。今日税票能走通三城,来日或可走通天下。”
窗外暮色渐合,税务司衙署的灯火却亮至深夜。
陈禹伏案整理首月税票存根,按货物种类、商贾来源分类编号。税册上,一行行数字不仅是银钱,更是这座边城跳动不息的经济血脉。
而那张盖着朱印的税票,正悄然成为西北商路上最硬的“通关文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