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有三日……”
周永年上前:“陛下,当务之急是整饬城防,以战促和。辽人见我军严阵以待,或可让步。”
刘文正看了周永年一眼,缓缓点头:“周相所言极是。请容臣布置城防。”
永明帝如获大赦:“准……准奏。”
刘文正退出大殿,回到府中书房,立即提笔写了两封信。
一封给吴敏之,命其率本部兵马移营至洛水西岸,与王楷部互为犄角,严阵以待;另一封给王楷,命其分兵两万至龙门山设防,卡住辽军南下要道。
信写罢,他以火漆封好,交予亲信死士:“冒死也要送到两位将军手中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刘文正这才瘫坐椅中,咳得撕心裂肺。刘瀚含泪奉药,他却推开药碗,望向东北方向——那是太原所在。
良久,老臣嘴唇微动,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枯枝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那句话是:“洪儿……为父……怕是护不住太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