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。每一处安排可靠人手,配备火折、火箭。”
李继勋瞳孔收缩:“将军,您是要……”
“焚城。”刘洪一字一顿,“若城破,绝不能将一粮一械留给辽人。我要这太原,成为一座烧红的铁砧,烫掉耶律斜轸一层皮!”
四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焚城,这意味着连最后一条退路都断了。城在人在,城亡人亡,玉石俱焚。
“将军三思!”一名年轻校尉急道,“城中还有数万百姓……”
“百姓我会安排。”刘洪打断他,“城破之时,我会下令开西门,放百姓逃生。但府库、粮仓、武库,必须烧毁。这是军令。”
他看向李继勋:“李将军,此事交由你总揽。记住,行动务必隐秘,绝不可走漏风声,否则军心必乱。”
李继勋沉默良久,深深吸了口气,抱拳道:“末将……领命。”
“好了,都去准备吧。”刘洪挥挥手,疲惫地坐下,“记住,今夜之言,出我口,入尔耳,再无第六人知。”
四人告退后,密室中只剩刘洪一人。
他盯着跳动的烛火,久久不动。许久,才从怀中摸出那枚玉佩,轻轻摩挲。
“爹,娘,儿子这次……恐怕真要当个英雄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“只是这英雄,当得真他娘的憋屈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灯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