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寒霜。
他本就对王威心存忌惮!王威手握兵权多年,在禁军中威望极高,几乎是一手遮天。这些年,他好几次想削夺王威的兵权,都碍于没有合适的理由,只能作罢。如今听到这个消息,那点忌惮瞬间就变成了滔天的猜忌!
“殿下息怒,老奴已经派人核实过了。”心腹太监躬身回话,语气躬敬,“王威的独子王浩,确实在萧彻的玄甲铁骑中担任校尉,而且颇受重用!至于他府邸外的可疑人员,老奴的人盯了三日,发现那些人每次都是深夜出入,而且身手矫健,不象是寻常百姓!”
“好!好一个王威!”萧煜猛地一拍桌案,奏折和笔墨被震得散落一地,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“朕待他不薄!封他为镇国将军,赐他丹书铁券,他竟然敢背着朕,勾结萧彻逆贼!”
心腹太监见状,连忙上前劝道:“殿下,此事或许另有隐情?王将军素来忠心耿耿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萧彻挟持了他的儿子,逼他就范呢?”
“挟持?”萧煜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!他儿子在萧彻麾下当官,他府邸就有可疑人员出入!这分明是早有预谋!”
“王威手握禁军大权,若是真的反水,朕的东宫,朕的皇城,岂不是要被他拱手送给萧彻?”萧煜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,“这种隐患,绝不能留!”
他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站起身,厉声下令:“传朕的命令!立刻派御林军包围王威府邸!将王威拿下,打入天牢!严刑拷打,务必撬开他的嘴,查出他与萧彻勾结的证据!”
“殿下!”心腹太监脸色一变,连忙劝阻,“王威是禁军统领,贸然将他拿下,恐怕会引起禁军哗变啊!”
“哗变?”萧煜眼神一沉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朕就是要让他们看看,背叛朕的下场!谁敢哗变,朕就诛他九族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告诉审讯的官员,不用留情!无论用什么刑具,只要能让王威招供,就算是打死他,也无妨!”
“老奴遵命!”心腹太监不敢再劝,只能躬身领命。
半个时辰后,皇城之内,马蹄声急促,喊杀声震天!
数千御林军将王威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,刀剑出鞘,弓弩上弦,杀气腾腾。王威正在府中与幕僚商议军务,听到外面的动静,刚走出书房,就被御林军按倒在地,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王威挣扎着怒吼,他戎马一生,何曾受过这等屈辱,“我是禁军统领王威!你们敢对我动手,就不怕太子降罪吗?”
“王将军,得罪了!”领头的御林军校尉面无表情,冷冷说道,“太子殿下有令,说你勾结萧彻逆贼,意图谋反!请你去天牢走一趟,说清楚!”
“胡说八道!”王威气得目眦欲裂,怒吼道,“我对太子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何来勾结萧彻一说?这是诬陷!是有人在太子面前进谗言!”
可御林军根本不听他辩解,直接将他五花大绑,押上了囚车,朝着天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王威的府邸被抄,家人被软禁,消息传开,整个皇城都震动了!
天牢之内,阴暗潮湿,血腥味弥漫。刑具摆了一地,烙铁烧得通红,鞭子上缠着倒刺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王威被绑在刑架上,审讯的官员拿着萧煜的圣旨,逼他承认勾结萧彻的罪名。王威一生忠烈,哪里肯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他破口大骂,骂萧煜听信谗言,骂背后陷害他的小人。
可审讯的官员早就得了萧煜的命令,根本不跟他废话,直接动用酷刑!
烙铁烫在身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;鞭子抽打在身上,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溅了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