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的风,烈得象刀子刮在脸上。
萧彻站在镇北侯府的演武场上,玄色劲装被风掀起边角,露出腰间悬挂的玄铁令牌,上面“镇北”二字在残阳下泛着冷光。他刚送走最后一批探查太子暗杀馀孽的暗影卫,指尖还残留着刀柄的凉意,眼底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。
太子萧煜的暗杀计,差点击中他的要害;那拙劣的离间计,更是想让他众叛亲离。可萧彻是谁?是在漠北与匈奴血拼十年,从尸山骨海中爬出来的铁血战神!对付这种躲在皇城阴暗角落里放冷箭的小人,讲道理是白费口舌,唯有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,用更狠的手段,将其钉在耻辱柱上!
“来人!”萧彻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风雪的威严,“传暗影卫统领秦峰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演武场中央,单膝跪地,头埋得极低:“属下秦峰,参见侯爷!”
秦峰是萧彻一手提拔起来的暗影卫统领,身手卓绝,心思缜密,跟着萧彻南征北战,手上沾染的鲜血能淌成河,是萧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。
萧彻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锐利如鹰隼:“太子萧煜的狗爪子已经伸到漠北了,本侯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真当我镇北侯府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“侯爷,属下请命,率暗影卫潜入皇城,取那萧煜的项上人头!”秦峰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。
“急什么?”萧彻冷笑一声,抬脚踩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,巨石瞬间裂开一道细纹,“杀他,易如反掌。但本侯要的,不是他一个人的命,是他苦心经营的一切!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?那本侯就陪他玩一场更大的——情报战!”
秦峰眼神一亮:“请侯爷示下!”
“你听好了!”萧彻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即刻起,你挑选三百名最精锐的暗影卫,乔装打扮,潜入皇城,还有中原各州郡!我要你搜集萧煜的罪证,越多越好,越铁越好!”
“罪证包括哪些?”秦峰沉声问道,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兽皮,准备记录。
“凡是能置他于死地的,都要!”萧彻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他毒杀父皇的药渣、密诏;他诛杀忠臣的手谕、人证;他苛捐杂税、中饱私囊的帐本、文书;还有他为了嫁祸本侯,故意挑动农民起义的证据!只要是他干过的龌龊事,一件都不能放过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“还有!”萧彻补充道,“搜集到罪证后,立刻抄写千万份,用最快的速度在各地张贴!皇城的街头巷尾、各州郡的集市码头、甚至是乡下的村口牌坊,都要贴满!我要让天下百姓都看清楚,他们拥戴的太子,到底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“喏!”秦峰重重叩首,“属下即刻动身,三日之内,必定让暗影卫渗透进中原各地!”
“去吧,小心行事。”萧彻挥了挥手,“记住,暗影卫的命金贵,但该下手时,不必手软。谁敢阻拦,格杀勿论!”
秦峰起身,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。萧彻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萧煜,你以为躲在皇城就能高枕无忧?等着吧,用不了多久,你的统治就会从根基开始崩塌!
三日后,皇城。
一辆不起眼的粮车缓缓驶入城门,车夫是个面容黝黑的汉子,眼神却异常锐利。他正是暗影卫的小队长赵虎,此次带领十名暗影卫,伪装成粮商潜入皇城。
“这位官爷,辛苦辛苦。”赵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塞给守门的士兵,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。
那士兵掂了掂银子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随意瞥了一眼粮车:“车上装的是什么?”
“都是上好的大米,给城里的酒楼送的。”赵虎笑着说道。
士兵挥了挥手:“进去吧,进去吧。”
粮车顺利进入皇城,赵虎驾驶着粮车,在街巷中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