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依附太子,若是此次北上无功而返,等待他的,恐怕就是削爵夺位的下场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一把——或许,萧彻的军队真的像斥候说的那么厉害,但或许,那只是萧彻故意放出的谣言,用来震慑敌人呢?
就在萧景尤豫不决,心中天人交战之际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喧哗,夹杂着士兵的惊呼与兵器的碰撞声。
“殿下!不好了!北境联盟的军队杀过来了!”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,脸上满是惊慌失措。
萧景心中一惊,再也顾不得多想,拔腿就冲出大帐。
站在营寨的了望台上,萧景放眼望去,只见远处的草原上,一支约一万人的军队正朝着营寨快速逼近。阳光之下,士兵们的铠甲参差不齐,有的穿着皮甲,有的穿着布甲,甚至还有人只穿着单衣,手里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,有长刀、有短矛,还有人拿着削尖的木棍。骑兵的战马更是瘦弱不堪,奔跑起来摇摇晃晃,象是随时都会倒下。
这支军队,看起来就象是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连最基本的阵型都没有,乱糟糟地朝着营寨冲来,活脱脱一副不堪一击的样子。
“哼,果然是虚张声势!”萧景见状,心中的顾虑顿时消了大半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他就说,萧彻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精锐?看来那些斥候真是被吓破了胆,连这种弱旅都敢吹嘘成百战之师。
“传我将令!”萧景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尖直指远处的敌军,声音洪亮,“全军出击!步兵列阵,骑兵两翼包抄,务必将这支敌军全部歼灭,一个不留!让萧彻那个小儿知道,本皇子的厉害!”
“遵令!”陈武虽然心中还有些疑虑,但见萧景态度坚决,也不敢再劝阻,连忙转身下去传令。
营寨的大门轰然打开,三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了出去。步兵们列着松散的阵型,慢慢向前推进,骑兵则分成左右两翼,朝着敌军的侧后方包抄过去。士兵们大多面带兴奋,在他们看来,眼前这支敌军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,只要随手砍杀几个,就能立下战功,回去领赏。
他们哪里知道,这支看似孱弱的军队,正是萧彻特意安排的诱敌之师。
领军的将领是北境联盟的偏将赵虎,此人身高八尺,满脸络腮胡,一双铜铃大眼透着精明。他按照萧彻的吩咐,故意让士兵们穿得破烂不堪,战马也选了些瘦弱的,连阵型都故意摆得乱七八糟。见萧景的大军冲了出来,赵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大声喝道:“兄弟们,给我上!杀退南蛮子!”
说罢,他率先冲了出去,手里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,却故意避开了萧景大军的精锐,专挑那些老弱士兵下手。他麾下的士兵们也纷纷效仿,看似勇猛,实则处处留手,打了没几个回合,便开始假装不敌,边战边退。
“哈哈哈,不堪一击!”萧景见敌军节节败退,心中更是得意,催马向前,大声喊道,“全军追击!谁能生擒敌军将领,本皇子赏黄金百两,官升三级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萧景的大军士气大振,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,疯狂地追击着赵虎的军队。他们只顾着往前冲,根本没注意到,赵虎的军队退得极为有序,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既不让他们追上,也不让他们失去目标。
草原上,两支军队一追一逃,扬起漫天尘土。萧景的大军追得兴起,不知不觉间,已经远离了落雁坡的营寨,朝着北边的野狼谷方向而去。
陈武跟在萧景身边,看着周围越来越陌生的地形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他勒住战马,再次劝阻道:“殿下,不对劲!我们已经追出五十多里了,再往前就是野狼谷,那里地势险要,恐有埋伏!不如我们就此收兵,回营固守吧?”
此时的萧景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劝阻。他马鞭一指前方逃窜的敌军,不耐烦地说道:“怕什么?萧彻的主力部队还在漠北腹地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