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,不贪小便宜,同意酒吧提出的方案。或许机主想起,再次光顾那家酒吧,会想起还有一瓶酒存在那边。杨煦兜里没钱,充大款。
其实大可不必。
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家庭条件不富裕。要不然,不可能几乎所有人,叶柔除外一一她性子扭捏,没主见,不愿开罪人一一一律排除他是小老板的可能性。
临近下班,好不容易逮到冯丞,何蕴一把将其拽进消防通道。冯丞脚蹬地,踩亮感应灯,双手护在胸前,缩脖子:“你干嘛?小爷对你没兴趣!″
“我对你也没兴趣!"何蕴撒开手,退后两步,保持安全距离,“组长请组里人到酷乐酒吧聚餐,这事你知道?”
冯丞斜眼脾睨:“知道,他不是把这事交给你办嘛?”何蕴关紧消防门,伸手示意噤声:“小声点!”冯丞难得老实:“噢!”
看她一本正经,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问。
未来大嫂,冯丞总归要给几分薄面。
这事能不重要吗?
杨煦要是没钱结账,在组员面前丢脸,届时如何收场?何蕴婉转询问:“听说这家酒吧消费高,要不你劝劝组长,换个地?”冯丞嗤笑:“怎么?心疼你家组长?”
什么话到冯丞嘴里,就变了味。
何蕴不跟他一般见识:“才没有!我就是觉得,大家同事一场,不会在乎这些虚的,心意到,气氛轻松,就可以。”冯丞就喜欢看别人憋屈样儿,尤其是小包租婆:“酒吧上得了台面,两杯酒下肚,平时敢说的,不敢说的,都能倒出来,拉近彼此关系,这不对么?”冯丞自己想去酷乐酒吧耍,用一大堆歪道理挑唆杨煦,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。
理是这么个理,可以换个消费得起的酒吧,何蕴话憋在心里,不愿说得太直白。
这样会打击杨煦自尊心,说小跟班坏话,当老大的,心里头不舒服。何蕴找不到合适措辞,面颊绯红,说不出话。冯丞适可而止,响指在何蕴面前虚晃:“行了!不跟你闹,这顿他请,我买单,还有问题吗?”
何蕴双肩松垮下来:“吓死我了,你不早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