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卫生间总归要弄干净的。”
叶柔担心何蕴先斩后奏,领导问责,过来帮腔:“女厕蹲位老是堵住,范师傅说要用管道疏通剂疏通,长此以往,我们女生上厕所不方便,不如一次性彻底解决。”
杨煦挥手,吩咐叶柔,通知娄淼,立即着手搞卫生:“辛苦,做得很好。工作交流,何蕴语速流利,应答自如,远超预期,何蕴心思细腻,把许多细枝末节考虑进去。
杨煦对她现阶段状态相当满意,没有误会,没有嫌隙,沟通起来舒服自在。不管何蕴出于何种目的,送套子暗示,或者对自己有什么心思和企图,这些统统不重要。
只要保持目前良好工作状态,他是不介意的。杨煦走到工位,发现桌上有盒感冒冲剂,抬头问:“哪来的?”叶柔举手禀告:“我……我放的,领导您工作辛苦,要保重身体。”考勤统计归何蕴管,上午杨煦请病假,OA系统里能看到。正常穷苦出身,野蛮生长,身体条件要比温室里花朵抗击打能力强,从打羽毛球,何蕴便看出来。
突然请病假,她思忖着,是不是寄宿那晚把衣服让给她,受冻着凉。害组长生病,何蕴心里过意不去,直接送药,似乎显得暖昧。她抹去重点,把情况透露给叶柔。
叶柔抽屉里有感冒药,贴心摆在杨煦桌上:“要的,要的!组长对我们这么好,还跟我分析讲解朱丽小姐人设特征。他生病,工作上我们分担不了,慰问一下,也是好的。”
只要不是何蕴送温暖,谁都行。
杨煦清清嗓子:“谢谢,多少钱,转给你。”叶柔收入少得可怜,跟何蕴一样,五千块。作为单位领导,不能占下属便宜,凡事撇清关系,比较稳妥。杨煦说话,嗓子发粘,根据叶柔判断,可能是扁桃体发炎,或者咽喉炎,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润喉糖和一板头孢:“组长,你吃,不要钱,我家有的是。拉开抽屉的一瞬,何蕴惊诧,抽屉像个小药箱,各种药码放整齐,像个药罐头。
她记得叶柔,除哮喘外,没别的毛病。
碍于隐私,何蕴不便多问。
杨煦嗓子粘连、发劓,并非喉咙不舒服。
昨晚没睡好,早上一激动,没吃早饭,顾不上喝水,喉咙有点干。办公室的人,既已知晓他请病假,说自己没病,反倒惹人起疑。杨煦笑纳同事赠来的药品:“谢谢,明晚请大伙吃饭。”叶柔肩膀猛地一抽,说话不利索,慌忙摆手:“组长,不用这么客气,盒药没什么的。”
何蕴提前知晓,心仍是悬停一下。
杨煦衣着简朴,蹭食堂免费夜宵,不喝咖啡奶茶,不吃零食,应是个一门心思往上爬的凤凰男。
杨煦抽出一张名片,让近前的叶柔转交给何蕴:“我是组长,年底聚一聚,应该的。就这家,让何蕴订后天晚上八点的包房,把大伙都叫上,我请。”叶柔没看,当即把名片转角何蕴。
往名片匆匆一瞥,何蕴蹙眉,心底暗叹:杨煦做人不踏实,总喜欢打肿脸充胖子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家里情况,何蕴是房东,最有发言权。他穷得晚饭都吃不起,蹭食堂夜宵,还打包。监控里看到,点的外卖,是最便宜的快餐,没营养。只能说,可以勉强填饱肚子。
杨煦留在食堂吃夜宵,只因工作忙碌,经常错过饭点。视界是大厂,注重食品卫生,不留隔夜饭菜,与其倒掉,不如吃掉。浪费的,是他家的钱。
这家叫“酷乐”的酒吧,何蕴有印象,在市中心,CBD核心区,价格贵死人,存酒还收费。
之前何蕴收到过这家酒吧来电:“您寄存在本酒吧的两瓶白兰地,已超过免费寄存时间,根据本酒吧相关规定,一瓶已开启的,做报废处理,敬请悉知。您尚有一瓶未开启的,因保质期限问题,已作二次销售,我们将为您提供一片最新生产日期的白兰地,期待您的再次光临。”明显是前任机主在酒吧消费,可能时间长忘记。何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