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不痛不痒,她就是可以明知会惹恼他,也反复践踏他的底线,冷眼旁观他披头散发发着疯。
但他失聪的左耳……和她脱不开干系。
两厢无言片刻,尹知未试图讲道理:“养条新的摇钱犬,要喂食不是吗?”
“所以你就拿我给你做的饭喂?”启修落寞没两秒,又换上赌气的口气,“我要报警,让警察把你抓起来!”
含沙射影,他仍耿耿于怀涵亮。
问题是她又没怎样,让未成年人吃口她送的饭犯法了?
尹知未骨碌卷走被子,冷笑着火上添柴:“呵,求之不得。正好蹲监狱躲清闲,彻彻底底摆脱你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
他愤懑拽走她的被子,力道之大,他没戴助听器都险些甩飞了自己,欺身压下,困她于胯间。
“尹知未,如果真有这样一天,你和别的男人睡了,我不麻烦任何人。”
瞪着下恹猩红的眼,他屈指节刮她脸颊的幅度是诡谲的轻柔。
他脸色阴郁:“我为你打造监狱。”
“我巡视你。”
“我二十四小时用眼睛剥光你。”
启修滚烫的体温渗透丝质面料,蛮横地与尹知未相交相融。
她敛眸望着他蒙蒙面容,嗤他:“这位先生。”
“恐吓别人,是不是该先管好下半身?”她不落下风,颦笑风情万种,“你这样,我怎么怕你?我都搞不清,你是强制,还是乞讨了。”
他的某处仍在加温,实在烫得让她无法无视。
“你饿。”启修准备前戏,“我也饿。”
裤子恣意在暗色中划出弧线,落地闷一声响。
“我要吃饭。”
“等等!”尹知未紧急叫停,胳膊肘搡启修,“你去睡觉。你猝死在我身上可太晦气了。我们尹家寺庙都不屑超度你这种死缠烂打的神经病鬼。”
“我猝死在你身上,那么以后你和其他男人欢爱的时候……”启修停顿,“你会想起我,你或许还会幻视我的脸,或者,你往后清心禁欲。”
他语透奇异的满足感:“真好。”
“我要死,就要猝死在你身上。”
“活,或死,我都缠你一辈子。”
*
……
尹知未喘粗气,拿遥控器开启自动窗帘,外头日晒正暖,打亮她汗津津的莹润皮肤。
再一次穿了他织的“打底裤”,半只口红,草莓色浅浅。
他一招一式皆是发泄劲儿,她小腹满胀,后腰酸困,而她不遑多让,他的后背纵横遍布指甲印。
尹知未知道她和启修的关系有些古怪,打一仗,很多情绪就遇水化解了。
——她对暴力和性有心理依赖,很解压。
——而他对她有瘾,对她的一切皆成瘾。
抽屉常备润喉琵琶糖,他们还在加州读书时买的,尹知未见盒底的生产日期,临期了但没过期,她塞给启修一颗润嗓,呕吐多少有些伤喉咙。
启修含着润喉片,语带小欢喜:“知了,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清凉药材味的热浪往尹知未耳道钻,他浅吮轻磨她的耳垂,咬得恰如其分。
她划着他的唇瓣转过脸去:“什么?”
“夸我。”他邀功,下巴小狗刨土式蹭她的头发。
“……你不说我怎么夸你?”
“你看。”启修长臂一够,抓到嫌碍事丢一边的手机,给尹知未检阅,“负责我ins账号运营的工作人员发给信欧哥的,然后信欧哥转发给了我。我科切拉的live……”
他放大截图,语调上扬:“Zob点赞了。”
尹知未罕有地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:“Zob他很少给艺人点赞。他这个赞……”
这个点赞,意味着启修得到了国际大师的赏识。
惊喜在尹知未心间炸开礼花,她心跳刹那间灼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