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力,一直没说话,身旁人主动说:“嫂子可千万别这么说,如今舒服茉都考到体制内了,还能让你们流落街头不成。”舒然凑热闹:“表姐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,法学院的两个男生可为她争得头破血流,随便找一个不就有钱了?”这谣言是越传越夸张了。
“不会有纪家那孩子吧,那他妈妈可看不上。"舒琳捂着嘴笑,阴阳怪气的模样。
舒柚茉闭了闭眼睛,觉得她脾气真是越来越好了,竟然能听她将这些话说完。
“滚出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她扬了扬手里的茶杯:“我说滚出去,不然这茶杯就碎在你脑门上了。”“你发烧了吗?啊!你女儿疯了舒平。”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,茶杯半边擦着舒琳的脑袋过去,她伸手捂住。
“我是你姑姑,你竟然敢打长辈。”
“抱歉,我打的就是你,我要是再在你嘴里听见这些话,我还能撕烂你的嘴,信不信?”
舒琳离开了,家里却还是一片狼藉,虞双晦暗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质问: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和谁?纪喻之?”
舒柚茉摇头,但桌案上的戒尺还是落在她身上,虞双狠狠抽下去:“谁让你动手的?我有没有告诉你少说话,多做事?”舒柚茉咬牙点头。
“你只有过得比他们所有人好,才能在这个家里立足,只有事事都压舒然一头才不会被人说你没用,可舒柚茉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舒柚茉低声:“可我也不比他差啊。”
又一尺子落在她身上,疼得她背上发麻::“不争气,没出息,你的追求就这吗?那你活该被他们欺负,就像今天一样,指着鼻子骂你。”她眼睛红得厉害,却还是没吭声,反倒是坐在一旁沉默良久的舒父说:“逼她那么紧干什么?一个女孩已经做的够好了。”这一戒尺更重,方向却不小心偏过,落在她的手背,和骨头的碰撞声清晰可闻,虞双第一时间检查她的手背。
舒柚茉将手缩进衣袖里,带着哭腔的声音说:“我明白了可以先回去吗?”没人说话。
舒柚茉心乱的厉害,进房间不忘将包带上,扭头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