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菜也一天比一天好。舒柚茉被这香味勾引出去,靠在厨房门前,恰巧她转身拿着勺子往外走,尽管尽力躲避两人还是撞上了。
虞双无奈:“饿了?还有一个菜在锅里,十分钟以后洗手吃饭。”她转身从锅里挑出一块长得标志的排骨递到舒柚茉面前:“小心烫。”肉质酥烂到轻轻一抿就脱骨,带着冰糖熬出的微甜,舒柚茉瞪大眼睛给她比赞。
虞双笑得轻松,“我本来商量着将这个小院卖了,再凑些钱到市里买一套,这样你平时上班还能轻松些。”
“卖什么房子,你别听你妈乱说,这房子在我名下,能是说卖就卖的?“舒父在一旁埋怨了两句。
谁都没说话,舒父平时将他手里的钱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要,这个家里其他两人早就习惯,舒柚茉转移开话题,再让舒母在锅里给她夹了一块肉。“我前几天喝的冬瓜排骨汤也特别好喝,呜,那个肉也吨的很烂。"她腮帮子微微鼓着,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排骨,说话声音含糊不清。吃完午饭已经快下午三点,舒柚茉帮忙收拾饭桌,结束后洗完澡换上睡衣,躲进被窝里睡午觉。
咪了不到半个小时,堂屋那边忽然有了嘈杂的说话声,她将头埋进被子里,睡意被搅得七零八落,她睁着眼盯着雪白的墙面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透着股烦躁的酸软,连带着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她的心听到那聒噪的声音便已经跌到谷底。穿好衣服,攥着手机走出房间。
堂屋沙发上坐着熟悉带着刻薄的一张脸,哦!还有幸灾乐祸的另一张脸。她实在是想不到怎么去形容这种生理性厌恶,只是估计未来几天的心心情都不怎么样了。
虞双女士抬头看她,语气平静:“坐下吧。”舒柚茉不放过虞女士表情的一丝变化,唇边没什么弧度,下颌线绷得平直,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静水,可作为她的女儿,舒柚茉能感受到那种浓厚的疲惫感和随时喷涌而出的怒气。
舒琳诧异招呼她坐下,仿若不是为她而来:“柚柚今天也在啊?正好很久都没见了。”
虞双女士抬眼看她,“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?”舒琳夸张瘪嘴:“这是我亲哥家我还来不得吗?嫂子你可真有意思,也不知道甩着张脸给谁看。”
“舒琳!你闭嘴!"舒父皱眉,目光却没落在他妹妹身上。舒柚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还看了眼虞双女士,另一边坐着的舒然倒是比谁都自在,拿着桌上的橘子剥着塞进嘴。
舒琳白了他一眼,痛彻心扉的模样:“舒平你不孝,妈去世你就不管爸了是吧?做梦!”
“言归正传,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来和舒柚茉说下,你爷爷可是抚养你长大,现在你毕业马上要工作了,老人的赡养义务也该承担起来了。”她义正言辞的样子,如果这时有路人看到,真的以为这是孝顺女儿指责不孝兄长和侄女的场面。
虞双女士将茶杯狠狠丢在地上,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:“当初是他说的,老二才是他的监管人,如今又要来找我们算什么?”舒琳眼皮轻抬:“谁说你们了?我给舒柚茉说的,她可是她爷爷带大的。”“若不是当年他逼我,我能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他那里吗?”“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想过要生男孩吗?也别把错怪罪在老爷子身上,当初要不是你愿意,他还能从你手中抢孩子不成?”你一眼我一语的唇枪舌战,显然虞双占了下风,舒琳得意洋洋拉起旁边舒然的手:“还有,我和老爷子商量了下,你们俩得给然然出点生活费。这然然也是你和我哥身后事的希望,这以后要是回农村土葬,他可是能顶火盆的。”舒然便是舒爷爷千盼万盼来的男孙,舒柚茉从小到大都在被同他作比较。偏偏这位小她一岁的弟弟当真被教得不错,老爷子亲自出钱让他去名校上课,去年刚考上A大。
虞双已经到要发怒的临界点:“那就不劳费心了,她若是没能力就给我们两卷张草席子扔到山上好了。”
舒柚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