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。
本能令他不欲多留,“崔某还有要事,便告辞了。”
戚窈不明白,为什么这么多年,他还是讨厌自己,明明她和他骨子里有最亲密的血缘。
他难道误会她想攀附崔氏不成。
若非母亲在世时对她的教导,谈及对这位兄长的亏欠,戚窈也不是非要认他不可。
戚窈越想越生气,她打定主意,之后再也不理崔珩。
形同陌路他怕是高兴还来不及。
双颊碎发被微风吹拂稍稍有些痒,戚窈抬手拢过将其别于耳后,却觉察出不同寻常,她今日带得是金丝祥云红珠耳铛,不知何时掉了一只。
崔府这样大,方才又误闯了禁地边缘,但戚窈还是想回去找一找,无他,这双耳铛是母亲留给她的,她十分喜爱,因此经常带着。
戚窈转身折返,抬眼间,同一道视线对上。
戚窈凝住视线,嗓音有些发颤,“谢……谢淮殷,你怎还没走。”
谢淮殷目光沉沉将她望着,只听他开口问:
“戚窈,你想入主崔氏?”
谢淮殷不知晓她和崔珩的关系,方才应当也没听清她唤地那声兄长,她稍稍打量谢淮殷,只见他下颌冷硬,唇角紧抿。
他好奇怪,若是她和崔珩当真没有兄妹这档关系,她真想入主崔氏,他为何不高兴?
戚窈恍然大悟,当初两人婚约在即,戚氏落井下石背叛承诺,她不在他眼前嫁人便罢了,如今他回了洛阳,自然不想她好过。
戚窈叹了口气,又不好说她和崔珩的关系,只得含糊解释道,“我没有。”
她嗓音清软,落在谢淮殷耳中,却又是另一幅女儿含羞的模样。
谢淮殷指骨收紧,微微眯起了眼。
先是章氏,又是崔氏,她总这样云淡风轻言笑晏晏。
戚窈又瞥了一眼谢淮殷的神色,只能没话找话,“谢淮殷,你可曾瞧见我一只耳铛?”
为了叫他瞧清形状,她刻意侧过耳,让他瞧另一只耳铛的大致模样。
谢淮殷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戚窈小巧耳垂之上。
他记得这只耳铛,猩红耳铛曾摇曳在她耳下脖颈,宛如一滴血泪,总能轻而易举吸引他的视线,叫他忍不住想亲她。
想看那洁白耳垂被自己咬上齿痕……
想看她惊恐地张大眼,那眼中又满是他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