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无意识夹紧双腿,又叮嘱一句,“去寻朱雀街第三条巷口的那家女医士。”
白芷见戚窈难受得紧,心中也焦急,一路小跑着去,因此没能瞧清拐角处的路人,闷头撞了上去。
这人好宽阔,倒没撞疼白芷,只是叫她脑袋稍稍晕了晕,还好来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。
白芷定睛一瞧,是谢劲。
她急匆匆地唤了一声“谢劲将军”,便要略过他继续走。
谢劲见她一副着了火的样子,忙眼疾手快地拦下她,“白芷姑娘,你这么着急可是有什么事?”
白芷隐去内情,只囫囵道,“我家姑娘身子发热,怕是病了,我赶着去请医士。”
谢劲一听忙道,“我送你去吧,你这么跑要跑到什么时候。”
白芷迟疑一瞬,又想起家中姑娘难受地样子,只得接受谢劲的好意。
白芷原以为谢劲是要骑马送她,谁知他将她引到一辆马车前。
这马车颜色低调,用料却不俗,白芷同戚窈在戚氏长大,一眼便瞧出这是上等的沉香木。
这辆马车的主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何事?”马车内传来一道沉沉的嗓音。
正是谢氏那位郎君。
白芷头皮一麻,早知道是这种“送”,她还不如用脚跑。
谢劲忙道,“将军,是白芷姑娘,戚夫人身边的侍女,戚夫人病了,白芷姑娘去请医士,我让她搭个便车。”
就在白芷万分煎熬之际,马车内的人终于大发慈悲道,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