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眼中依旧迷茫。
白芷道,“姑娘,真不是我们放的。”
戚窈缓缓道,“我这身骑装上次穿,是什么时候了?”
戚窈不爱骑射,因此骑装本就穿着次数不多,白芷想了想道,“还是姑娘在闺阁时,几位姑娘的闺中好友,还有几位郎君……”
“好像……还有谢小郎君一起。”
戚窈忽然想起来,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场春日集会。
当时她也是穿着这身骑装,和谢淮殷共乘一骑,在他威风凛凛的黑马上,那黑马欺负她,见到她总拿鼻孔看她,但面对谢淮殷时却低眉顺眼,谢淮殷的肩膀很宽,可以将她完全笼罩其中,很坚固,戚窈一点儿也不怕摔。
因为谢淮殷怎么也不会叫她摔着的。
她似乎随口对谢淮殷说,“这狩猎场这么大,如果我骑马在这里驰骋,走丢迷路,你找不到我可怎么办?”
她连骑马都还不会,却偏能大言不惭说出自己可以在猎场纵马驰骋的话。
谢淮殷没笑她,反而还十分认真考量,“那我确实要好好想想,该怎样才能找到你了。”
后来一群人玩得累了,谢府离得更近,她便去谢府换了身行头,这骑装当时没能拿走,在谢府放着一阵子,他才给她送回来。
再之后,便被束之高阁,今日才又被翻出来。
戚窈眨了眨眼,她终于明白,为何谢淮殷当时盯着这枚骨哨。
原来这是他,当时给她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