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在谢氏落难时毫不留情退婚,在他性命垂危时都没去见他一面。
谢淮殷应当恨极了她才对,怎会还能容忍自己对他做那样荒唐而亲昵的事。
幸好只是梦。
“姑娘,快别躺着了,安成公主那边派了人来,说今日要办一场狩猎宴,也邀请了姑娘呢。”
戚窈叹,“公主还真是精力旺盛呐。”
她任由暗香拉着她起身,梳洗过后,简单吃了些早点,白芷自箱中翻出一件骑装来。
“还好入宫时收拾得全乎些,姑娘的骑装也带上了。”
这是一件淡蓝色骑装,配着同色系发带,清新雅致。
少帝喜好玩乐,不止□□饮作乐,兴致来时也爱骑射,戚窈身为臣子妇,不一定非要上场作陪,但该换的行头,倒也是少不了。
戚窈瞧着这件衣裳,倒是许久没穿过了。
这衣裳是在闺阁时做的,如今戚窈身量又高挑了些,这骑装倒从稍显宽松到合身,紧紧勾勒出她姣好的腰线和胸脯,若说平日那些宽大衣袍令她的曲线若隐若现,而这身骑装则完全将她玲珑的曲线展现出来。
戚窈才换好衣裳,见院中小厮喜笑颜开道,“姑娘,您看谁来了!”
下一刻,戚煦跳了进来,“阿姐!”
他瞧见戚窈,蹭得冲上前将戚窈抱住,“阿姐,我可真想你。”
戚煦是戚窈的弟弟,小她两岁,两人在家中时感情便十分好,戚窈出嫁那日,他哭得最凶。
戚窈被他扑得退后两步才稳住站稳,她伸出手在弟弟头上揉了揉,“你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跟狗一样。”
戚煦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,“阿姐还不是像摸狗一样摸我的头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今日宫中要办那什么狩猎宴,也请了些宫外的人,赵大哥知道我整日都在想阿姐,刚好他有名额,就带我一同过来了,赵大哥可真威风,带着我一路畅通无阻,只有阿姐这暖阁外头的卫兵不肯放他进来,这才只有我来见阿姐了。”
戚窈刮了刮他的鼻头,“赵大哥都进不来此处,你是怎么绕过卫兵进来的?”
戚煦:“赵大哥要面子,我可不要,他们要是不让我进来看阿姐,我就找根结实的面条,等晚上吊死在他们面前,夜夜哭闹在此,叫他们安宁不得。”
戚窈捏了捏他的耳朵,“不许再说胡话了。”
戚煦皮肤白皙,眼珠乌黑发亮,眉眼间生得和戚窈有五分相似,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姑娘。
他幼年时身体不好,整日喝药,后来年岁稍稍大了,才养好些,因此戚窈更心疼他,半点听不得他说些死去活来的话。
见戚窈这样,戚煦忙道,“阿姐,我已经去阎王面前走过一遭了,他老人家说我命硬,不肯收我,这不又叫我滚回来给阿姐当小狗了。”
戚窈被戚煦逗得嘴角都合不拢。
狩猎宴于午后拉开序幕。
戚煦跟在赵明叙身侧,瞧见戚窈,对她眨了眨眼,赵明叙亦望过来,朝戚窈微微颔首。
戚窈也忙颔首回之一礼。
瞧着这场上一众青年才俊,戚窈终于明白为何赵明叙能将戚煦带入这宫中参与狩猎宴,看来是卫王爷忧心妹妹安成公主的婚姻大事,因此才邀请世家中适龄的郎君前来。
-
旁得世家贵女有心想一展猎场风采,因此一窝蜂上去挑选俊飒的马匹,戚窈深知自己骑射不精,因此无心凑这热闹,等到所有世家女郎挑选完毕后,猎场上只剩一匹孤单的小白马。
这只小白马生得漂亮极了,大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地望着戚窈,只是因为体格瘦小,才没有被选中。
戚窈上前摸了摸它的毛,“小马,你今日只能跟着我了。”
小白马仰起头,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暗香道,“这马瞧着个头小小的,感觉不甚威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