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章府的日子,也不知晓会如何。
思即此,戚窈眉间染上虑色。
白芷端着药进来,便是瞧见这么一副美人忧郁图。
她将药递给戚窈,还没等她开口,却见姑娘一言不发将药都喝了个干净。
白芷心道,大事真是不妙,姑娘喝药都不吵闹了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
听到白芷的声音,戚窈回神,方才思虑,这才回味过来口中泛着苦涩,“好苦……”
她忙捻了一块蜜饯放入口中。
只听她含糊地问:“也不知道章序怎么样了。”
原来是在担心姑爷。
白芷道:“那夜姑爷是被送去了麟知殿,麟知殿内据说住着不少那夜受伤的大人,不妨咱们也去碰碰运气。”
听她这样说,戚窈有了些念头,忙起身叫白芷为自己简单梳洗一番,换上一身不显眼的衣裳,主仆二人这才出了暖阁。
因前两日谢劲不肯放人出阁,被将军怒斥的事,守在暖阁的小兵也不敢拦着里头的人出入。
只是今日出门的这位女郎,瞧上去面生得紧,虽打扮低调,但其容色实在惹眼,整个京中也找不出这样貌美的女郎,小兵没见过暖阁里头的那位夫人,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,究竟该不该派人去禀告将军。
麟知殿离暖阁并不算近,二人拣着人不多的道走,更是耽误了些时辰。
果不其然,殿外守着卫兵。
戚窈还没靠近麟知殿,便被卫兵拦下。
“这位女郎,麟知殿不允闲杂人等随意进入。”
“并非闲杂人等,我来探望夫君,他重伤在身,我实在担忧。”
但卫兵迟疑了一瞬,只因如今形势并不明朗,麟知殿内的人,表面上被关押至此,但实则哪个不是家中非富即贵,如今改立新朝,但世家依旧是世家,若是……
戚窈见有戏,忙道:“我与夫君新婚燕尔,如今却被迫分离,他身上还受了那样重的伤……”
她是如此美貌的女郎,如今珠泪盈睫,更叫人心中恻隐。
只见那卫兵确实心疼得变了脸色,他张口道,“将……将军。”
戚窈下意识回头。
身后,谢淮殷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