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劲挠了挠头,才知晓自己并不知道暖阁那位的名字。
“暖阁那位夫人的侍女来闹,说她病了,很严重。”
暖阁……夫人,这些字眼连起来,实在有些暧昧,卫三王爷不动声色,论徽陵这孩子,行事沉稳,有勇有谋,但有些事情始终藏在心中,从不宣之于口。
这些年来,也没瞧见他对什么人上过心,他也怕再这么下去,这好好的孩子要憋坏了去。
谢劲说完,见自家将军没反应,去观察谢淮殷的脸色,奈何谢劲此人是战场的一把好手,冲锋陷阵所向披靡,但却对察言观色此道是一窍不通。
谢淮殷不由想起从前。
从前她也总爱对自己使这样的手段,说她病了,骗他去找她,直到他推掉繁重事务火急火燎赶去见她,却见她活蹦乱跳扑到自己怀中。
粉面含春,秋波暗藏,实在动人。
他知道她又在戏耍自己,扶正她的腰,板着脸问她,“哪里病了?”
她扬起红润菱唇,凑上来:“相思病。”
“想你想得。”
那时,他真拿她没办法。
但现在,她真以为自己那么蠢,还会去信这些拙略谎言吗?
见谢淮殷并不在意,谢劲一拍大腿,“我就说嘛,将军怎么会对她一个已婚妇人旧情难忘?”
谢劲说完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怎么自家将军的脸一下子比军营锅底还黑。
只见谢淮殷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地问,“她是说,我对她旧情难忘?”
谢劲:“啊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