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来。
总之在书里的未来,胡月珍的儿子是贺家的幺孙儿,她自己是贺家三儿媳,外人眼里完全抹去了唐月佳的存在。
她对自己的儿子好,或许在贺兆川和夏淑君眼里,她还有这难得的“可取之处”,对表姐还算有情义,事实呢?
“太恶心了!"江篱珠就是被这血淋淋的"事实”,给强烈恶心到了,亲妈来了,有这样高兴的事儿,她的心情还是大受影响。顾明晏想想还真可能发生,贺志贤在胡月珍的事情暴雷之前,对岳父岳母都是比较信任的。
唐月佳只怕也不想让丈夫知道太多父母相关的污糟事儿,粉饰着太平,最终把性命搭进去。
而丈夫和公婆那边还可能一无所知。
“没有发生,别气了,谁说的气气会变丑?"顾明晏亲亲江篱珠的脸颊安抚她,他学江篱珠说哄儿子的话,过于不伦不类,成功把江篱珠逗笑了。江篱珠掐一把顾明晏,收起笑脸,继续说话,“我说的啊,我才不气呢。”“我告诉你,你不能告诉别人啊。”
顾明晏朝江篱珠敬了个礼,“保证不说。”“嫂子只告诉了我,她表妹在春节前从她家搬走,被她爸妈押着和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领证结婚了。”
那人具体叫什么名字,江篱珠完全忘了,她估计唐月佳也忘了,总之那人就是胡月珍没打掉孩子的亲生父亲。
胡月珍自作自受,没打掉胎,又没找到“接盘"的。现在这个社会环境,一个年轻女人未婚生子,对她自己和父母亲人的名誉是重大又可怕的打击。
革委会那边严格点儿,都能给她抓起来。
胡月结赖在唐家不走,就是不想面对胡家周边邻里的异样目光,再就是希冀有个师长公公的唐月佳能拉她一把。
但显然,唐月佳不可能帮,唐父不可能为胡月珍和胡家的事儿,去要求被惹恼、强势起来的女儿,唐母有心无力,且倒戈得极快,她自己喊了弟弟来家里把胡月珍带走。
唐月佳是在节后的电话里,从兄长那儿知道,也只告诉了江篱珠。“她现在应该也快生了,"江篱珠算算时间,胡月珍肚子里的孩子只比唐月佳的小囡囡小一周,听贺志贤的形容,孩子应该发育得挺不错,预产期应该也在近期。
江篱珠幸灾乐祸得毫不掩饰,但比起书里唐月佳和她女儿的遭遇,她觉得胡月珍现在的报应还不够。
江篱珠又长长叹口气,“给小囡囡做衣服的布料颜色买错了!”江篱珠理智上知道生男生女概率对半,但潜意识还是受小说剧情影响,也完全没想到人性下限如此可怕,给小婴儿买的纯棉布料大多是黑蓝灰三色。顾明晏曾经纳闷过,并不重男轻女的江篱珠似乎很确定唐月佳肚子里是男孩儿。
又想想医院的机器,以为她陪唐月佳产检时看到性别了。现在再看江篱珠懊恼的模样,顾明晏莫名觉得好笑,“改一改给咱们宝宝穿,我明儿再找战友换些布票回来。”
“好!天热起来了,我和宝宝也要新衣服!”江篱珠想着这些琐事儿,心情渐渐恢复,眼皮耷拉下来,更加搂紧了顾明晏,喃喃道,“我的面霜还没”
“我帮你,睡吧,"顾明晏偏头亲亲江篱珠的额头,放下毛巾给江篱珠揉揉腰和后背。
翌日,快中午时,江篱珠提着两个食盒和两罐奶粉到妇产科住院部看唐月佳和小囡囡。
唐月佳在夜里快两点时清醒过来,又很快吃了护士给配的止疼药,继续睡到早上10点多才真正清醒,这才见到自己的女儿。小囡囡又红又肿的一团,哭起来声音格外响亮。这会儿刚被喂了奶粉,又乖乖睡着了。
“嫂子,状态如何?疼得厉害吗?"江篱珠放下食盒和网兜,先来询问唐月佳。
“吃过药,好多了,"唐月佳朝江篱珠笑了笑,目光扫向病床里侧的婴儿强褓,“钱主任说,小囡囡的头围和人家出月子的孩子差不多,太像她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