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去世了。这个案例并非个例,在一些乡镇、地区医院里常有发生。
阮玉敏看着筷子里肉都掉了的江篱珠,“吓到了?咱们不说这些了。”“不是,只是惊讶……医院居然允许医生做这种手术,"江篱珠低了低眸光,掩盖住眼底的情绪。
唐月佳生了女儿,已经够说明一些事情了。可经过阮玉敏这么一说,江篱珠几乎能确定书里不曾被提及的唐月佳,她的遭遇更加惨绝人寰。
即便她本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女儿出生,她的女儿依旧被胡月珍的孩子李代桃僵,不知下落。
阮玉敏想了想道,“不动手术,产妇和孩子都危险,动了手术,还能选择活一个。”
当然选择活哪个的手术,是完全不同的。
唐月佳发动得突然、开产道又快,不然提前检查清楚后,是能直接选择剖宫产,手术风险没有现在这样大。
江篱珠收拾好心情,点点头,“幸好您和钱主任在。”江篱珠当真是为唐月佳捏一把汗,也比过去更加厌恶胡月珍和唐家人,包括唐月佳的父亲和兄弟们。
他们就算不是主谋,也是最大也最可恶的帮凶。晚饭后,江篱珠去卫生间洗头洗澡,江源白则带着阮玉敏回到斜对面,他们自己的家。
一周前,从电话里确定阮玉敏今儿能乘坐军机前来东南军区,江源白就把自家小院打扫又整理了数遍。
江篱珠还拿工业票让顾明晏去后勤那边,帮忙订了一台风扇回来,半个月前就送到江家小院的主卧里。
江家小院早就修缮和整理过许多回,就等着女主人阮玉敏到来,再一起入住。
是的,今日之前,江源白睡在这边的客卧里,小容佩一周一半的时间都跟着他睡。
今儿,顾明晏很自觉就把儿子抱回主卧去喂奶和哄睡,小家伙嘴巴叭叭爱说话,但睡前还得叼着奶瓶才肯睡。
顾明晏看江篱珠披散着头发出来,微微笑道,“爸妈回去休息了。”“今儿累着了是不是?"顾明晏能感觉到江篱珠的心心情不是太好,猜测她是在医院里累到了。
“有一点儿,”江篱珠懒懒地点点头,走来在婴儿床前看看敞开四肢呼呼大睡的儿子,嘴角扬起,再对上顾明晏带着关切的目光,心心情又好了一点儿。“抱抱,“江篱珠张开手。
顾明晏笑着走来两步,把人抱着坐到床边,他拿起江篱珠披在肩上的毛巾,继续给她擦头发。
“篱宝儿,咱们有宝宝就够了,“顾明晏早就感觉到江篱珠对生育的恐惧和纠结。
养育小容佩的幸福,会让人下意识忽略和遗忘了生育的危险,但了解得越多,顾明晏本心不想让江篱珠再经历这样的危险。江篱珠侧脸蹭蹭顾明晏的脖颈,喃喃地反问道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还没有宝宝呢?”
“我有你就够了,“顾明晏的回答依旧没有任何迟疑。江篱珠自己摇摇头,“必须有宝宝的,宝宝这么爱我们。”小孩子的感情是极为纯粹和浓烈的,被儿子爱着的感觉很幸福,江篱珠无法想象没有宝宝的现状是怎样。
顾明晏笑了笑,“我也爱宝宝。”
江篱珠偏头看向努力哄着她的顾明晏,主动道,“我是在想妈妈说的那个产妇,不知道她生下的那个孩子,现今如何了?”“愿意为孩子付出生命的她不在了,她的孩子还能得到善待吗?”“你在为三嫂和她的孩子后怕吗?"顾明晏比江篱珠以为的还要了解她,他一直都很认真倾听和记住江篱珠告诉他的事情。江篱珠最多为不认识的人和事儿吐槽两句,不至于这样影响到自己的心情,还担心起完全不认识、信息不全的那个孩子。最大可能就是这事儿联想到了唐月佳身上。江篱珠被看穿了也不藏了,点点头,“若是嫂子没来军区,大概就会发生妈妈说的那种情况。”
以唐家人那势利的模样,不管唐月佳自愿非自愿,她最后都要以极惨烈的方式生下或干脆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