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着她的腰:“那要是出了差错,累及你了怎么办。“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梁鸢还真认真想了想:“那我也跟着您……我们是夫妻啊。“怎么能分开呢。这是一个姑娘最朴素的价值观。
他没有笑,也没有说话,只是揽着她坐了许久。末了摸摸她的头,问她晚上想吃什么,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碰了碰。
唇瓣有一瞬间的滚烫。
梁鸢的心思早就被带飞了,她盯着男人高挺的鼻梁,视线慢慢往下,脑子忽然有一点胀热,用力地埋进他怀里。她很渴…很渴应该喝水的吧!晚上用过饭,梁鸢忽然想起了她的大事。
只是这件大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,她该怎么问出口呢?正值夜深,雁儿给她倒了热水进来,她看见木桶上飘着红艳艳的玫瑰花辩,细腻的花香涌入鼻尖。她进了净室,很认真地想了想这里面的水声……外面是不是也能听见!
她的丈夫正坐在床榻上看书。
周秉谦的确能听见里头的动静。
书页翻动的时候,他听见小姑娘好奇地问她的丫头他在做什么,得到答复后很快又安静了下来……长久的安静,而后才传来水声。她在里头待了很长时间,直到水声再次浮动。
想起白天她探头时,那颗摇晃的耳坠子。
她的皮肤应该很白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