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嬷嬷出去喝茶,她跑出去悄悄看了一眼,见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。正堂那边儿没有人过来,说明她就还不能回去。于是揉揉手腕,自己又溜达回到了小几旁,继续誉写那几份礼单。就是桌上那管湖笔太沉,压得手疼。她写得太投入,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拉长的影子。外间已经亮起烛火了。
梁鸢觉得自己好像察觉到了外间透过来的一点光,可是不知为何一下又没有了,好奇地回过头…抬头便见一道高大的身影,正俯身过来看她。“在写什么…”
梁鸢忍住才没惊呼出声儿来。随着他俯下的身影,微微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是太太给的礼品单……”
周秉谦看见她低下的头,露出一节白皙莹润的脖颈,视线随之落在了纸上。只见一笔秀丽的簪花小楷,字如其人,很像梁鸢含羞静美的品格。厅内有丫头守着…他不可能抱她。负在身后的手微微动了动。“二爷什么时候来的?"梁鸢做得端端正正,她也知道有人,不敢太过逾矩,只能抬头悄悄看他。手还执着湖笔,捏得紧紧地,总觉得好像能闻见他身上干净温雅的气息。
周秉谦俯身看她写的字:“刚来……
梁鸢刚要说什么,却感觉身后骤然压过来一点力道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执起了她的笔,微微圈着她:“你的簪花小楷写得不错,我临几笔,你看看如何。”女孩儿单薄的背,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胸膛温热的心跳。“好,好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