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出她觉得安全的接触距离了。而且,更为可怕的是,她喜欢方才那点点缠绵的感觉。烫得人心颤。
周秉谦轻易察觉到她语气中微妙的感觉,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:“好,不可以就不可以。那这样行不行……”
滚烫的呼吸打在额头上。好像贴着她的身体在游走。梁鸢受不住了,心颤起来,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咽,好像有什么指引一般地去寻找他的唇。用柔软的上唇轻轻碰了碰他……又是一阵令人心惊的颤栗。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周秉谦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。
又覆上了她的脑袋,带着她去亲他:“应该这样……“教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际,既而环住。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了。
梁鸢终于寻到那令她心神颤栗的地方。他的掌心轻轻托着她的下巴,滚烫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一般,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。却是上瘾一般地去寻他的吻。
“国……”
灼热与滚烫同时侵袭着她,梁鸢觉得自己胸口有一点什么东西,堵在身体里发泄不出来。又干又燥,难受地想要更多。头更是晕乎乎的,如坠云端,已经不满于简单地碰一碰了。滚烫的小手情不自禁地上移,想从他的领口探进去。直到他精准而快速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梁鸢,你在干什么。”
她已经糊涂了,连这声带着情欲的喝止都没听见,差点哭出来:“我,我不知道。"人怎么可以这么亲密呢。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东西,原来可以这样得到吗。这样就行吗。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出来,许是难受的,踮脚去贴了贴他的脸:“你抱抱我……”
他把她抱进怀里。
宽阔温暖的胸膛贴着她的心口,梁鸢搂着他的脖子,那种灭顶般的燥意才堪堪缓了下去。她人却没力气了,一点点往下滑。只听见他温厚的嗓音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又兰在后头在吓成了鹌鹑,慌乱地背过身去,才没瞧见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。那位爷到底是有手段的!她家姑娘似乎也不遑多让,到底没吃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