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直接言明。
他觉得她面上似乎是真的无忧无虑的,可是心里藏满了事,笑容有时候也没有到心底,更多是习惯性地笑一笑。他见过她最开心的时候,应当还是那日在天目山,她望着天边的云海之时。眼里盛满了璀璨的霞光。梁鸢见他没有回答,也愣了一愣,嘴角扬起一点笑容:“我小时候比现在调皮,今年过年时候的香烛桃符都是我置办的,往年我都是跟在母亲身后捣乱的那个,不给她添乱就不错了。”
“然后…她想了想,似乎又想不起来什么更鲜明的记忆,抿了抿唇,无奈地道:“然后就没有了,我也大都不记得了。"后来父母接连去世,她也懂事了许多。
小姑娘显见地情绪低落了起来。
周秉谦却觉得不能再等了。
他停下了脚步,低头看了她一眼,正当那姑娘迷茫地抬起头的时候,他终于伸手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:“到我身边来吧。在我身边,你会比现在过得好…。或许你不知道我的年岁。"他声音沉沉的,很温和,搂着她的时候慢慢加重了力道:“我年长你许多,看顾你一个不是什么难事。”梁鸢被他搂在怀里,鼻息间尽是淡淡的檀木香味。头顶微沉,他轻轻压了下来,梁鸢感觉到额头有一点点微刺的感觉。整个头埋在了他的劲窝。人的体温是会传递的。
梁鸢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,像被烧着了一样。她甚至没想到要问他的年纪,耳朵里满是他炙热的呼吸,下意识地问:“我一个?“并不敢相信。
头顶忽然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敲了一下:“当然就你一个,还要多…”有一个都很好了。人不能太贪心。她那么可爱,放在身边想来日子也会富有生趣,也可以好好护着她。让她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,过得不那么艰难。梁鸢觉得他在哄她。
可是能这样放低身段哄她的能有几个呢。
她还是有一点高兴,从他怀里探出头来:“那我信了,您要说话算话。"他在哄她,那她也哄一哄他吧……也许这段不光彩的关系走到最后,她甚至还能获得很多。他太懂分寸,有时候梁鸢也不明白究竟是他在逼迫她,还是她在放纵自己。
“走吧。"她没再执着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。夹道的光线半明半昧,梁鸢察觉到他在看自己。却是悄悄别过了头去:“您别看我了”
她有什么好看的。
身侧的姑娘脸红了,周秉谦原来也是不知道女孩子的脸是这样容易染红的。轻轻笑了笑,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。却是低声问她:“梁鸢,你今天高不高兴。”
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,却很实诚,扬起笑脸:“高兴……女孩子的笑容太漂亮了。微微鼓起的脸颊,嫣红的唇瓣,还有弯弯的眉眼…整个人像一朵柔软的雪花。偏偏她还有些不自知的天真。“那我们来做一点更高兴的事好不好。”
她干净清澈的眼睛有一瞬的迷茫,却还是高兴:“好……话音刚落的下一瞬,梁鸢的后脑便覆上来一只温热的手,将她的头轻轻抬了起来。眼前一黑,唇瓣好像覆过什么,滚烫而灼热的气息面扑而来,当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,人已经晕乎乎的了!
“国……”
她双手抵在他胸前,掌住她后脑的那只手好像意料到什么一般,顺着乌黑的发丝揉进了发里,用滚烫的掌心贴着她。梁鸢手心都攥了起来,那温柔的触感轻轻抵了抵,把她吓一大跳……
“阿……”
覆在头上的手骤然松了开来,梁鸢瞪大了眼睛,大口喘息,闪着泪花看向他。
谁知男人更是伸手遮了她的眼睛,哑声道:“别看我了…“紧紧把人搂在怀里,只觉怀里滚烫一团,她的体温第一次这般高。从前摸她的手都是极为寒凉的。今天却要比他的体温还要高了。
她靠在他怀里,用力地拧着他腰侧的衣摆:“不可以这样,不可以的。“男女之间怎么可以这么亲近呢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