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有什么东西丢了吗?”
梁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又兰:“是我的耳坠子,我小时候得的那对儿……”
已经不记得是谁送给她的了。反正她很喜欢,又漂亮又轻巧,也不压耳朵。晚上睡觉忘了摘也不疼。
所以她昨晚才没发现。
又兰知道她很喜欢,也放下水盆帮她翻找。可惜屋里找了个遍,连竹荫馆外的夹道上也寻了,都没找着。又兰刚回来想安慰姑娘,却见她让她别找了。
“我,我应该是弄丢了,府里这么大,找不着也是正常的。”她让又兰别再找,心里却是猜到落在了谁那里。
忍不住地紧张。
周霁言每每早早便走了。他昨日应是不太高兴,一句话都没再同她说。梁鸢打算等他跟自己道歉,不然他们应该是没话可说了。
草草用过早饭。不过一会儿,李妈妈过来竹荫馆,告诉她老太太跟夫人小姐回来了,只在静安寺住了两日。如今主人家回来,她也该每日去问安。
这可立刻让梁鸢紧绷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,谢谢李妈妈,我马上收拾收拾就去。”住在别人家,该守的规矩要守,她知道定是逃不过去的。
只希望那位二小姐别再为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