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坠(2 / 3)

不喜欢这个,只记得承望少爷。

也难怪二爷极少踏足内院了。

梁鸢倒真的是跑回竹荫馆的。进了屋便把房门关上,连倒了三杯水,也顾不得是不是冷的了,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下去。心里火烧一般的灼热才堪堪压下。

“姑娘,姑娘您怎么了,桌上的茶是冷的,您可不能喝,会闹肚子的。”又兰只见她的姑娘慌里慌张的,怕她急了喝里面的茶,忙提醒了一句。

“我知道了,我没喝!”她已经钻回被子里了,脑袋热热的。

要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
她从没跟一个男子这般靠得这般近过……她都快贴上他胸口了!温热又平静的心跳,跟她的很不一样,她太紧张了,应该很快很快。这么近,他兴许应该也能听见。

可是要说太害怕,好像也的确没有。

她靠着他的时候,只有奇异般地安心的感觉。

其实也没什么的对吧。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,她不应该那么纠结。

被子里有些闷气,她待久了总要把自己放出来,微微掀开了被子,稍稍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硬邦邦的……是那本书,她本来是拿着的,可是为了逗那只小猫,便放进了小袄的夹层中。甚至在匆忙间忘了要给他。

今天一点都不顺利。

她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把那件事忘记。

渐渐地天快黑了,屋里亮起了烛火。周霁言方从缉熙堂回来,便迫不及待地问她有没有帮他打探到事情。他每天都要问一遍,梁鸢别的时候还会跟他说没有,今日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“阿鸢,你不能只顾着自己,我也很难。”

她不说话,周霁言也知道看来是不行了,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。

梁鸢不理他。

夜渐渐地深了。竹荫馆周围落了大片的雪,也没有婆子来这边清扫,愈积愈厚。屋里炭火也不够,梁鸢只觉得像睡在冰窖里。可是她睡觉也不老实,不敢去找又兰睡。

周家偌大的府邸,只余东边的外书房,依然灯火明亮。

高尘手里压着一封信,等所有事闭后,才把这个递了上去:“大少爷月前送来的,他在抚州不太顺利,吏部给的考核均是平常,怕是调任无望。他希望您出手帮他。”

其实就连高尘都知道,抚州府台与周家有故,大少爷又过于庸碌,其实待在那里才是最好的。上官不会为难他,底下人顾忌二爷的面子,他只要踏踏实实干下去,也能熬个四品官。

如今这般好高骛远,谁又能看着他一辈子。

果不其然,他一递上去,那位看都没看,直接让他自己处理。

“那我这就回了承望。”

高尘拿过那封信,转身关上了房门。

深夜的时候过于寂静。当所有人都走后,房里就只余下更漏的声音了。

滴答滴答。

坐上的男人扔下了手中的笔,抬手拧了拧眉心。这般的安静分明早已成为习惯,可是今日却无端地厌烦,他坐了许久,待到烛火渐昏,才起身往书房里间走去。

房里竖着一座山水石屏。

他抬手解了领扣,行动间不知碰到了什么,袖口处传来一点尖锐的触感。一枚很小的绒花耳坠赫然落在掌心中。

柔软轻盈的质地。

又很小。

在他宽大的掌心中……让人无端想起这枚坠子的主人。

他默了默,将那枚坠子搁置在了高几上,转身往净室走去。

第二日天亮的时候,又兰起来烧水,院子里有水沸腾的声音。梁鸢随即也起来了,只是坐在桌前挽发的时候,不知为何没有看见自己另一枚耳坠。两只漂亮的小绒花,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。

她在床上翻找许久,依然未曾找到。

“哎呀……”

正巧又兰端了热水进来,才见姑娘坐在床上愣了一下,问道:“您找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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