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没事儿,我跟你一起出去。”老张是穿着警服来的,跟在黄凌后面出了小吃店,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男人面前,老张上下打量着男人,老刑警的眼神如鹰隼般检查着男人每一处可疑的地方。
可男人倒是没什么反应,依旧木讷地问:“今天有什么新菜吗?”“今天就是腊八粥和饺子,没什么新……哎你这人怎么就进去了?”黄凌话还没说完呢,男人就推门走进去了,还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老位子上。“您说这人,腊八粥还没熬好呢!”
老张拍了拍黄凌的肩膀,说:“让小乔老板开始做吧,我们这就来。”“不是中午吗?”
老张看了眼屋里泰然自若的男人:“今天有空,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干活。小吃街的另一头,一家小笼包店里,有三五个带着金链子、脖子手腕上都露出纹身,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。
老板手里还夹着烟,对为首的绿毛再三强调:“不许闹出人命,不许打架,我就是让你们去恶心心恶心她。还有,你们一会儿去都把这破链子摘了,最好戴上帽子,纹身也给我藏起来。”
绿毛不情不愿:“舅,这么怂不是我风格啊,咱就应该上去先砸了她的门…他还没说完,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:“你长没长脑子?我刚把你从派出所里领出来,你还给我找事是不是?你是想让你妈气死是吧。”绿毛揉着后脑勺,他怀疑小时候自己就是这样被打傻的,说道:“可我们就过去挑刺儿,说这个难吃那个不好吃的,人家客人就会来咱们店吗?而且我打听过了,那家店不止卖包子,现在好像也不卖包子了,咱咋挑理啊?”包子店老板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?还是你们有不过去找茬就能让咱们店里有客人的主意?”
绿毛红毛黄毛蓝毛集体沉默。
绿毛这下不怀疑他是被打傻的了,他也看出来了,他们一家子没一个聪明的。
包子店老板最后总结:“重要的是你们得天天去,今天说不好吃,明天说菜里有头发,咱们得打持久战。”
绿毛也不反驳了,直接朝老板伸手。
“干嘛?”
“经费啊舅,我们一共五个人,每天去吃的话一人算二十,一天就是一百,您先给我五百块钱。”
包子店老板一口气堵在胸口,可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掏钱。今天还没到中午饭点,乔安安小吃店里哗啦啦来了一大堆人,满满当当坐了五桌,都是刑警,还都是穿着警服来的。只有角落那一桌坐了一个外形邋遢的男人。
乔满挑帘一看,叫来黄凌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不是说好只有七个吗?
黄凌心虚:“就是……我跟张叔说话的时候,那个男的、就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又来了。然后我就跟张叔说了上次的齐大姨和客人吵架的事,然后……张叔说帮咱撑撑场子,吓唬吓唬那个人。他什么事都没做,咱们也没法报警,只能这样了。”
乔满蹙眉:“那你盯紧点,有什么处理不了的赶紧叫我。”“好的好的,老板你放心吧!"黄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“那个,老板,你可千万别让齐大姨出来啊!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那天那个老爷子和他孙子今天又来……
乔满…”
今天这个腊八节过得还真热闹了,这要是真闹起来恐怕比春晚还好看呢吧腊八粥熬得浓稠,香味已经从锅里冒出来了,厨房帮忙的几个人各个被香得不行。
齐冬梅说:“不行了,一会儿我得先来一碗,太香了。”董姐也说:“我也得来一碗,我熬了这么多年的粥,还没闻过这么香的腊八粥呢。小满啊你简直太厉害了,我当初真是在关公门前要大刀了!”熊梅话不多,先盛了一碗,一入口,香浓润滑,豆子是绵软面香,花生却脆爽好吃,米也熬得浓稠,莲子一抿就软烂了。熊梅吃了一勺又一勺,给齐冬梅看得着急了:“到底怎么样啊,这给我急得,你快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