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看着她,“裴泅,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。”“什么?"裴泅睁着大眼睛萌萌地问。
“今天几号?“"楚聿怀低声诱导。
被楚聿怀这么一问,裴泅有点怀疑自己。
下意识看了眼手机,“二十号啊,怎么了。”下一秒忽然反应过来,“嗯?二十号耶!我生日还没过去!!”好久没出国,快忘记时差这回事,也不至于忘,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裴泅有些开心,猛地跳到楚聿怀怀里。
楚聿怀早对她有所防备,趣趄了下,双手托着她的臀,往后退到桌沿。“诶楚聿怀,我突然发现,竟然还能这样过生日,那以后每年过生日我就这么飞一趟。”
裴泅揪着楚聿怀衬衣领,“岂不是每年都可以多庆祝十小时!”楚聿怀唇角忍不住勾起弧度,下一秒又板起脸警告她,“裴泅,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
楚聿怀一说她点什么,她就想反驳。
裴泅扁扁嘴,哼了一声,“我就贪心怎么啦。”说完其实她自己也意识到,没有以后了,也没有每年的生日。再没有一个楚聿怀,可以带她在生日当天任性地飞往其它城市了。裴泅心情转瞬又低落下来。
“楚聿怀…”
裴泅赖在男人怀里,也许是因为最后可以和他一起庆祝的生日,格外依赖。“那你打算怎么给我过这个生日呀?”
楚聿怀故意逗她,“不是已经过了?”
“零点时,飞机上。”
裴泅瞪了瞪眼,气咻咻的,才不吃他那一套,“礼物呢礼物呢,今年的礼物呢?″
“楚聿怀,你要再给我那样过,我就真的不理你了。”晚餐楚聿怀带裴泅去了巴黎一家米其林三星。这家餐厅裴泅上次来巴黎时还想去打卡,但位子排得很满。需要提前两个月订位。
大片的玻璃窗,他们的位子在靠窗。
不用像国内时那样遮遮掩掩。
能眺望巴黎最美的夜景。
裴泅觉得好开心。
前菜上来,依旧保持着法式料理的漂亮、精致。即使生日,裴泅也时刻不忘控制饮食。
浅浅尝了口,“嗯,好吃。”
楚聿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只礼盒。
摆她眼前,“看看,喜不喜欢。”
方形礼盒里是一把车钥匙,粉色的。
长形礼盒里是一条项链。
白色珍珠串成,质地华贵,像晶莹的眼泪。又是白色。
也和她今晚的白裙相衬。
楚聿怀拿过那条项链,绕到她身后,把她脖子上原本戴着的那条取下。又把这条给她戴上,“车子就停在别墅车库,等回国就能开了。”“我都要忘记车怎么开了。”
裴泅哼地一声,一些久远回忆袭上心头。
当初她在国内的驾照还是楚聿怀替她报的名,大一上学期,她家刚出事几个月。
当时她的状态实在太差,楚聿怀和校领导打了招呼,就只办理了入学。同学都在校园里上课,开始体会大学的快乐生活。只有她,过早地体会到什么叫家破人亡。
每天日子过得浑浑噩噩。
那时她还没到拿驾照的法定年龄,还差几个月才满十八岁。楚聿怀没提前和她说,就专门替她请了教练。很久后裴泅后知后觉,可能是她一直憋在家里,楚聿怀实在看不下去,让她出门找点事做。
拉拉扯扯,裴泅很勉强地去了。
后来竞然觉得还不错,开车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想,那些现实里的伤心、痛苦,好像全部都可以忽略、忘掉。
那种可以去往任何地方的肆意。
十八岁生日一过,裴泅就把驾照考了出来。有一次楚聿怀去看她。
她心痒无比,趁楚聿怀没注意,下楼就把他的车给拐走了。一个人。
在偌大的京北,漫无目的地开。
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去。
没想到楚聿怀还在那间三室一厅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