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成分,但裴泅怎么感觉有些醉。不远处的服务员注意到这边情况,都很自觉地转身。但裴泅压根做不到完全无视,瞪了楚聿怀一眼,“那边还有人!”眼睫被吻得湿润,这一眼瞪得,像撩拨,像勾引引。楚聿怀笑了声,拇指轻轻擦着她的唇,“那就当他们不存在。”可以,这很楚聿怀。
但裴泅没他这么不要脸,不用照镜子,她都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脸颊。肯定已经红到不能见人。
裴泅整个人窝在楚聿怀怀里,颐气指使地命令,“你现在抱我回卧室。”“回卧室?“楚聿怀重复一遍。
“嗯嗯嗯,"裴泅点头,“回卧室,我要睡觉。”楚聿怀就没再说什么,抱着她回了卧室。
“睡觉。”
回到房间,楚聿怀饶有兴致地重复。
他把她放床上,裴泅的裙摆有些上移,露出两截雪白纤细的小腿,铺在暗色的床单上晃眼诱人。
楚聿怀偏还像故意似的,冷白如玉的指骨触在她裙摆上掀了掀。挑逗意味十足,“裴泅,你没觉得有些欲盖弥彰?”啊啊啊啊!混蛋。
裴泅突然反应过来。
在外面亲完接着就回卧室,外面那些服务人员指不定怎么想。说不定已经开始八卦议论起来了。
都怪楚聿怀这个妖孽,离她那么近。
害得她脑子都短路了。
事已至此。
裴泅不管了,爱怎么想怎么想,与她无关。昨晚都没睡几个小时,裴泅本就有上飞机补觉的打算。拿过被子横到头顶,“你不要打扰我,我要补个觉。”好在楚聿怀还没有特别混蛋,“睡吧,我也有工作要处理。”楚聿怀离开房间,和团队一起,远程参加了几场会议。几个小时后回房间,裴泅还没醒。
裴泅实在困得要死。
最近和楚聿怀见面有些频繁,不见面还好,一见面他的混蛋味儿就收不住。完全且刻意地忽略了其中还有自己的故意勾引。裴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。
再有意识时是被楚聿怀吻醒的。
房间内窗帘遮得严实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裴泅眼睛困得睁不开,摸索着碰到楚聿怀的脸,毫不留情拍上去,“几点了?楚聿怀。”
“呵。”
楚聿怀握住她手腕,“不用管几点。”
下一秒,头埋了下去。
一点缓冲都没给裴泅,楚聿怀直接咬上。
裴泅忍不住抖了下,细白指骨把床单抓出凌乱褶皱,又忍不住去抓他的头发。
发丝坚硬的触感扫在掌心,两种截然不同的痒交织,都是他带来的。这下裴泅彻底被弄醒了。
刚醒来身体本就没力气,被楚聿怀这么一折腾,更是软绵绵的。裴泅勉强抬起手,掐了一下在她身上作乱的男人,哭唧唧,“楚聿怀,我没劲儿,做不了。”
楚聿怀笑了下,不为所动地继续,“裴泅,你有没有自知之明。”“哪次做不是我动。”
裴洒…”
抵达巴黎时是当地的下午一点。
一行人分两辆车离开机场。
他们办理酒店入住时和楚聿怀带的团队并没碰到一起。房间没有安排在一层,他们单独住在一层,楚聿怀将整层都预订了。不会被人打扰,裴泅对楚聿怀安排还算满意。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到了酒店房间,把行李放下,裴泅问。
现在才下午两点多,裴泅以为楚聿怀既然这么赶时间飞巴黎。下了飞机就要处理工作,她找出卸妆膏打算先洗个澡。“没安排。”
楚聿怀看着她从行李箱里往外倒腾东西,弯腰从里面拎出件白色吊带网纱裙和一件同色系针织衫,“穿这套。”
“嗯?没安排?不用工作?今晚休息?"裴泅一时诧异,接连几个问句。护照已经在她手里,收拾行李时裴洒回了趟学校,把资料电脑都带来了。还想趁着楚聿怀处理工作时把留学申请提交了呢。楚聿